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她看到王仁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恐惧,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今天气色不错。”王仁说,“张医生来了三天了,还没正式给你做过检查。今天让他好好看看。”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张医生。
张医生站在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脖子上,从脖子移到胸前,从胸前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下体,从下体移到腿上,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紫色的高跟鞋上。
“不错。”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状态很好。”
王仁笑了:“那开始吧。”
黑手已经在脱内裤了。
他的阳具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
那是一根巨大的东西——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黑得发亮,青筋暴起,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紫红色的,泛着光。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脚架固定着,动弹不得。
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黑手走到约束架前面,站在她的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摩擦着,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搅动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么多水。”黑手说,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
妈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脸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羞耻——她早就不会羞耻了——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她的阴道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黑手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没入她的体内。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
她的双腿在脚架上痉挛着,紫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手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声音,混着那些液体的水声,在镜室里回荡。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腿固定住。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摩挲着,顺着那些紫色丝袜的纹理,从脚踝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趾。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把她的左脚脚趾含进嘴里。
紫色的丝袜在他舌头上滑动着,那些纤维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舌尖。
他吮吸着,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一个一个地舔过去。
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脚掌,隔着丝袜,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
她的身体在约束架上扭动着,那些绳子勒得更紧了,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她的双手抓着臂架的扶手,指节发白。
“舒服吗?”黑手松开她的脚趾,问道。
“舒……舒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黑手笑了一下,把她的左脚放下,又抓起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