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里塞着一根透明的灌肠管,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上的灌肠设备--那是一个不锈钢的罐子,里面装着温热的清洁液。
液面上有一个刻度表,指针指着1500毫升的位置。
罐子旁边有一个计时器,正在倒计时,还有四分三十秒。
她已经灌了将近一千毫升了。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白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丝袜的腰口很高,勒在她的肚脐上方,把那个隆起衬托得更加明显。
她的小腹上有纹身--那条蛇缠绕着玫瑰花,蛇嘴叼着王冠,“王家”两个字在蛇身下面,清晰可见。
现在,那些图案被隆起的肚子撑得有些变形,蛇身扭曲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挣扎。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肠道里那些液体的压迫感。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早安,妈妈。”
她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看着那个灌肠管。
管子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阀门,可以控制液体的流速。
我伸手把阀门拧开了一点,液体的流速加快了一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忍一下。”我说,“快满了。”
她的呻吟声更大了,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她的双手抓着皮带,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在瓷砖地上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抬头看着墙上的计时器。还有两分钟。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水珠。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着,以前她涂睫毛膏的时候会更好看。
现在她不涂了,王仁说不用涂,自然的最好。
“妈妈。”我叫了一声。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但当她看到我的脸时,那层水雾散开了一点,她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快好了。”我说,“再忍忍。”
她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计时器响了。蜂鸣声在淋浴房里回荡,刺耳而急促。
我走到她身后,关掉阀门,然后慢慢拔出灌肠管。
管子从她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管子,像是在挽留什么。
当管子完全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瓷砖地上。
她没有排。她只是让那些液体自然地流出来,然后收紧了括约肌,把剩下的锁在体内。
“可以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