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臂垂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些勒痕在灯光下很明显,红红的,一圈一圈的。
她转过身,走到马桶旁边。她没有坐下,只是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屁股。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熟练得像是某种仪式。
我站在她身后,等待。
她的身体开始用力。
她的背肌绷紧,那些绳缚留下的痕迹在白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肛门张开,那些残留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出来,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一样。
我看着她。她的脸朝着马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很用力,像是在忍受什么。
液体排完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走到淋浴喷头下面。
我打开水龙头,温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身上。
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
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着,那些纹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间的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那几个字--在我的手指下面,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活着的东西。
她转过身,让我洗前面。
我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肚子,从肚子滑到下体。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下面颤抖着,微微的,像是风吹过水面。
洗完之后,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
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
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她把浴巾递给我,自己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下。
梳妆台上有一面大镜子,周围镶着一圈灯泡,像好莱坞明星的后台。
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马油亮白丝,开裆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遮住了乳头。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发根梳到发梢,一下一下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背上的纹身,看着那些翅膀和眼睛,看着那行字。
“小杰。”她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想了想:“张医生来的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