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是肉色的,很薄,很透,几乎看不到,但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种淡淡的光泽。
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今天的感觉会不一样。”张医生走到她身边,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个医生在向病人解释治疗方案,“液体会比清水稠一点,温度比体温略高,进入肠道的时候会感觉暖暖的。不要紧张,放松,让液体自然流入。”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灌肠管。
管子是新的,透明的硅胶材质,比以前的更软,更细,末端有一个圆润的球形头,可以减少插入时的不适感。
我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点润滑剂--也是张医生带来的,水溶性的,无色无味--然后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拧开阀门,营养液开始流入。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张医生问。
“暖的。”她说,声音很轻,“很暖。”
“正常。”张医生说,“肠道对温度的敏感度很高,三十八度是最舒适的温度。以后都是这个温度。”
液体在持续流入。
我盯着罐子上的刻度表,指针从零开始,慢慢转到了五百,然后是一千。
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没有那种紧绷的、忍耐的表情--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唇是放松的,甚至在液体注入到一千二百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
“很奇怪。”妈妈说,“不像以前那么……胀。是那种……很满的感觉,但不难受。”
“因为营养液的渗透压和人体体液相近,不会刺激肠道产生强烈的便意。它会慢慢地被肠道吸收,所以胀感会逐渐减轻,而不是越来越重。”
液体注入到了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液体流出来--她收得很紧,把那些营养液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让肠道充分吸收。”
他拿出一个计时器,按下开关,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秒针开始走动,滴答滴答的,在安静的淋浴房里格外清晰。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着光的丝袜,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响了。
“排。”张医生说。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屁股。
她的肛门张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但不是以前那种喷涌式的--以前灌完清水,排的时候是哗的一下,像水龙头被拧开;现在不一样,液体流出来的速度很慢,很均匀,像是在倒一瓶浓稠的果汁。
“看到了吗?”张医生对王仁说,王仁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颜色变了。”
确实变了。
灌进去的液体是乳白色的,排出来的液体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气味不是以前那种腥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混着一点酸酸的味道,像是某种发酵过的水果。
“肠道在吸收营养。”张医生说,“乳白色的部分是氨基酸和脂肪,被吸收之后,剩下的就是水分和代谢产物。她的肠道吸收功能很好,比预期的要好。”
妈妈站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灌肠之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种苍白的、疲惫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微微泛红的白。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嘴唇也不那么干了。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