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期待被灌肠这件事本身,而是期待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的、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照顾,在被滋养,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造成某种更好的存在。
液体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收紧了括约肌,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在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着光的丝袜,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温暖的、被填满的感觉。
十分钟后,她排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颜色比灌进去的时候深了一些,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排完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张医生,最后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王仁。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满意时候的习惯。
张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明天开始,配方再加一种成分。”他说,“小分子肽,可以进一步促进肠道黏膜的增生。一周之后,她的肠道吸收效率会比现在再高百分之三十。”
“然后呢?”王仁问。
“然后,”张医生嘴角微微上翘,“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他没有说下一步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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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二天。
早晨的灌肠结束后,王仁让大家到客厅集合。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台八十五寸的液晶电视,平时很少开,偶尔王仁会用它来看新闻或者放一些音乐。
今天,电视开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件夹的图标,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视频文件--日期从去年六月到昨天,按时间顺序排列。
“每天的录像。”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播放前一天的录像。全过程的。”
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画面--镜室,八爪椅,妈妈躺在上面,双腿张开,双手张开,身上穿着白色的丝袜。
画面很清晰,连她脚底粘着的那两枚跳蛋的导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声音也很清晰--她的呻吟声,王二的喘息声,小安的吸吮声,液体的咕唧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从电视的音响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妈妈站在电视机前面,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浅粉色的,很薄,很透,在电视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抬头看。”王仁说。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屏幕上正在播放她高潮的那一段--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张得很大,发不出声音,双腿在脚架上疯狂地蹬着,脚趾蜷缩着,那些跳蛋在她脚底嗡嗡地响。
然后是王二射精的镜头,他的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接水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