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她的肛门高潮--我的舌头在她肛门里舔着,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
然后是那些液体--王二的精液,她的爱液,她的肛液,小安的尿液--混在一起,从洞口淌下来,浇在我头上。
整个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王仁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妈妈的脸--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认不出来的颜色。
“看清楚了吗?”王仁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这是什么?”
“……是我。”
“你是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王家的……母畜。”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念一个已经背了无数遍的课文。
王仁点了点头,按下播放键。画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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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放完之后,王仁换了一个U盘。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一个日本女人,穿着黑色丝袜,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
她的双腿张开,双手张开,姿势和妈妈一模一样。
但她的表情不一样--她在笑,很享受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像是在做一件很舒服的事。
“这是日本的片子。”王仁说,“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画面上,那个日本女人被灌肠,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种淡粉色的液体--从颜色上看,可能是加了某种香精。
液体注入的时候,她的表情很放松,甚至还哼了一声,像是在泡温泉。
灌完之后,她没有像妈妈那样忍着,而是直接就排了--但她排的方式不是用力地喷出来,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像是在表演某种艺术。
“看到了吗?”王仁指着屏幕,“人家是享受的。不是忍受,是享受。”
他转头看着妈妈。
“你要学。学会享受。”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日本女人,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在动,跟着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像是在认真地学习什么。
接下来是一段欧美的片子。
一个金发女人,身材比妈妈高大很多,乳房很大,屁股很翘,身上穿着一件网眼丝袜--不是开裆的,是全身的,从头到脚,网眼很大,每一个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
她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不太一样的椅子上--椅子的角度可以调得更低,几乎是平躺的,双腿可以张得更开,几乎到了一百八十度。
一个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阳具很长,很粗,上面套着一个带刺的硅胶套。
他插入的时候,那个金发女人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种。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不是挣扎,而是配合--她的腰在动,屁股在动,像是在迎合那个男人的节奏。
“注意她的眼神。”王仁说。
我看向那个金发女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很蓝,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不,不是盯着镜头,是盯着镜头后面的某个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欲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驯服。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接受自己是什么,她享受自己是什么。
王仁按下暂停键,转头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