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五天。
牛山彻底进入了春天。
院子里的老槐树长满了嫩叶,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二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不知名的野花开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五天,也是“录像学习”正式开始的第三天。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张医生来的第十二天,王仁在客厅里放了第一遍录像--那是前一天的全程记录,从清晨的灌肠到深夜的最后一次高潮,整整十个小时的素材被剪辑成了四十分钟的精华版。
妈妈站在电视机前面,被迫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被灌肠,被浣肠,被操,被射,被舔,被尿--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所有的声音都被还原。
那天之后,王仁定了一个规矩:每天早上,全家人到客厅集合,播放前一天的录像。
全过程的,不剪辑的,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
客厅那台八十五寸的液晶电视,画质是4K的,连皮肤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第三天。
早上七点,客厅里坐满了人。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右边,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小安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瓷娃娃。
张医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那个永远不离身的本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没有--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我站在电视机旁边,身上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锁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每一天,每一夜,从不摘下。
裤子上有一根腰带,勒在我的腰上,把那个沉重的金属壳固定住。
我光着上身,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像一个被罚站的学生。
妈妈站在电视机正对面。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第十一个版本,浅蓝色的,很薄,很透,在晨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清冽的光泽。
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抬头。”王仁说。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电视亮了。
画面从昨天清晨开始--我在浣肠室里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她的整个身体。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茉莉花香。
画面里的我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针筒。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液体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一筒推完,我又抽了一筒,再推。
反复五次,一共一千五百毫升。
然后是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