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着,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翻涌着,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
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最后一分。”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你发球。”
妈妈慢慢站直身体。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水。
她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白色的球网,看着球网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着球桌旁边那些坐着的人——王仁端着茶杯,王二光着脚在地上画圈,黑手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球抛起来。
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
球带着下旋,慢慢地飞过球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她再推——他再托——她再推——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翻涌,那些圆珠在滑动。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泪。
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
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起来,很高,很慢,像一只白色的、受伤的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滚到了地上。
10比5。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张医生站在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推了推眼镜。然后他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妈妈身后。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
我的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
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交错着。
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那个小小的金属环还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连接着体内那八颗圆珠。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他没有拔出那串拉珠——那些圆珠还在她的肛门里,填满了她的直肠。
他把管子从金属环的旁边插进去,绕过那些圆珠,插入她的肠道。
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