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百毫升推完了。
张医生拔出管子。
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张医生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不客气。”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妈妈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
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
她慢慢站直身体,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今天的球局到此为止。”他说。
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
“你——”他看着妈妈,“去淋浴房冲一下。然后到客厅来。我有话要说。”
妈妈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走向淋浴房。
她的腿很软,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就会晃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
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泪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要把……那个取出来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等一下吧。王仁说冲一下就去客厅,可能还有安排。”
她点了点头。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臀部上那些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