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环,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
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金属环在臀缝之间微微晃荡着。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把她从脖子到膝盖都裹住了。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走吧。”我说,“去客厅。”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右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能看到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今天打得不错。”他说。
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十一分制,你赢了两场——王二那场输了,我这场输了,黑手那场赢了,张医生那场赢了。两胜两负。”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的体力还不够。打到第三场的时候,你的腿就开始抖了。第四场的时候,你的动作已经变形了。你需要更多的体能训练。”
妈妈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的球局照常。台球和乒乓球轮着来。台球十把,乒乓球十一分制。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规则不变。”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明天开始,打台球和乒乓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不管你和谁打,不管你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