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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感（第2页）
“就是通感啊。”
“什么通什么？”
“通感通感。”
二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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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绛扶额，感觉自己智商被通了。
说了个寂寞。
——通感就是通通感觉。你问什么通？通通通！
沈致知听着这段“江秀才和于兵”的哲学对话，笔尖一顿，差点笑出声来。
江绛深吸一口气，换上和善的笑容：“通的是你的任督二脉，感的是你的七窍玲珑心。你要不要去补一下文学常识？”
“音乐是用耳朵听的，双眼是……”
“我懂了！”于朗猛地打断，“通感是哪篇课文来着？我怕老周突然抽我……”
她摸出另一本笔记本，精准翻到某页，笔尖点着“通感”那栏。
“《琵琶行》《荷塘月色》，这学期的。自己看。”
沈致知跟着扫了一眼。
除了课文示例，还有密密麻麻的补充：白居易《忆江南》，李煜《相见欢》，朱自清《春》，宗璞《紫藤萝瀑布》……诗词散文，古今齐全。
于朗哗啦啦翻了两页，干脆整本掠夺，“那我不客气了啊！”
沈致知默默收回视线。
——他什么时候客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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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又回头了，满脸不可思议。
“等等——”
“‘太阳公公出来了，他对我呀笑呀笑’？江绛，这句也是你摘抄的？”
他摊开摘抄本，带着“你在逗我”的戏谑：“怎么越来越……随便了？这句是你自己编的吧？比我还糊弄哈哈哈！”
“……这是歌词。”
她额角似乎有看不见的青筋跳了一下。
——这个没品味的家伙！
沈致知默念那句话，笔尖轻点草稿纸，这句歌词……他没听过。
用词太孩子气了，不像流行歌曲，倒像是儿歌。
她平时都在听什么？
那些藏在耳机里的歌，那些会让她做梦的歌，那些会让她摘抄下来的句子……
忽然有点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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