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愈演愈烈:
他不会……让我去他家打蟑螂吧?
他一个人住,冰箱又堆了那么多饮料,他自己肯定不敢打,所以才找我!
到时候,他跳到天花板上,把扫帚丢给我,“江绛,这里,还有那里,快!”
我一边尖叫一边乱拍,不行不行,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这算不算“太奇怪的事”?
算吧?肯定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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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频道被一道清亮的声音横冲直撞地截断。
“江绛,我们去拍照吧!我肯定给你拍得美美的!”
伊绿扬了扬手里的拍立得,指着日光下的走廊。
沈致知按了按太阳穴。
……她真的不知道。
她那些脑补……
算了。
至少在她的想象里,他们是共处一室的。
虽然那间屋子里有老鼠在开会,蟑螂在巡逻,还有个挂在墙上的他。
……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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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知收好纸条,放进书包内袋。
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提什么。
现在这样,每天都能看见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那点失落,被纸条上的“两次就两次”和她那句轻描淡写的“知道了”轻轻托住,没再继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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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学科竞赛在他们学校举行。
今天需要把座位清干净,布置考场。
沈致知早早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利落,和其他班干部一起收教具、贴白纸,江绛有时递来浆糊或剪刀。
两人混在人群中,和周围友好互助的同学别无二致。
中午放学,他想帮她搬书——
她和伊绿推着于朗不知从哪弄来的小推车,一趟运去了宿舍,用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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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六过来巡查,见墙上的知识挂图、名人名言等被白纸覆盖得差不多了,点了点头。顺手取下挂钟,晃到了还在教室的他旁边。
“紧张吗?”
沈致知轻摇头,没什么实感。
模拟题做了不少,又在本校考试,除了座位不同,似乎和平时的月考小测没什么区别。
“那就好。”
陆六目光在他脸上稍停:“你要是紧张,我还得想办法安慰你。怪麻烦的。”
沈致知:“……”
“明天带去吃,别空腹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