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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第6页）

于朗那手机的个头也太大了吧？这是什么手机？充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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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磨蹭几秒才掀开校服，把两块厚重的东西掏出来，搁在老师摊开的手掌上。

梁主任：“……”

江绛：“……”

“……你带砖头来学校干嘛？”梁主任脸黑了一度，把那两块闪亮的粉色方块往怀里揣紧。

于朗老实巴交回答：“……睡觉。”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跟我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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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被约谈一番后，临近上课才被放回来。

“你带砖头来干嘛呀？”江绛好奇问道。

他瞥向沈致知，目光里含了几分柔情。

“是学霸送我的礼物。我的砖头——”

江绛扭头看沈致知，又看了看伊绿。伊绿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是头回听说。沈致知只浅浅一笑，默认了于朗的话。

“……礼物，送砖头？”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这孩子八成是被忽悠了。

“砖头咋啦？”

于朗把校服卷成一团：“垫桌子能防驼背，压试卷能防风吹，还能锻炼腕力，随时举铁，还能当枕头睡。这不，中午把书都清空了，没枕头睡觉了，刚好用上……一砖多用，绿色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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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语气忽然拔高，变得慷慨激昂。

“砖头一块块垒起来，能盖房子，学习也要一块块啃下去。学霸这是在鼓励我，别光顾着打球，要好好学习。”

他感慨万千，双手握住沈致知的手，目光灼灼：

“你想告诉我，砖头是根基，是很重要的，是不能没有的。对吧？没想到你对我爱得这么深沉……”

沈致知面无表情：“……我没有。”

江绛默默移开视线。

——这孩子，被忽悠惨了。

于朗假哭两声，随即庆幸起来，“还好宿舍里还剩两块。”

江绛：“……”

好一个真理。

四块砖的真理。

好一个——多功能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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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放学了，沈致知也没等到那句“考试加油”。

犹豫再三，他撕了张便签推去：「待会儿，一起吃饭吗？」

江绛没立刻回，窸窸窣窣地把纸条夹进书里，双手规规矩矩搭在桌上，眼睛盯着黑板，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算一次。”他轻声说。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下课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