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爷爷我错了!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老人腿脚前所未有的利索,地面被戳得咚咚响。
“你奶奶这辈子就我一个!你个浑丫头,大中午的净说些浑话!”
她缩着脖子跑远,又回头喊,“爷爷你慢点跑,别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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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
吃得太饱,运动过量,胃里的鸡蛋都快造反了。
她抬头想找挂钟,才发现那片区域也被纸糊上了,只剩空茫的白色,便愁眉苦脸地发起呆来。
——此处应有时间,但被和谐了。
如果有一天,她和沈致知真的在一起了,又遇到了梦里那个命中注定的人,那该怎么办?这算不算出轨?……谁出了谁的轨?
如果沈致知是青柠味薯片,梦中人是绿豆糕,那……
沈致知:“……”
……她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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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好笑,心里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在一起?
是他想的那种“在一起”吗?
“梦里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她的梦里,不是他吗?
如果真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命中注定,那她和他在一起,算她出轨?还是说,梦中人是后来的,算他成了第三者?
……她居然在认真纠结这种问题。
预支烦恼?
沈致知嘴角轻扬,随即敛住,心里那点燥意忽然散了。
梦中人是谁?不重要。
因为“在一起”的主语,是他。
可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算了,考完预赛再说吧。
反正,也不差这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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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从窗外冒出时,伊绿最先发现,猛地肘击于朗。
于朗早已练就一套诈醒绝活,专用于迷惑各路“敌军”,迅速抓起桌上漏到边角的资料,嘴唇飞快开合,把自己记得的专有名词胡乱念上一通。
江绛也收起懒散的坐姿,挺直了背。
梁主任推了推眼镜,手里卷成一筒的书敲了敲窗檐。
“校服底下藏的什么?拿出来。”
于朗捂着桌上那块鼓鼓囊囊的地方,表情不太乐意。
“校规明令禁止,不得带手机来学校……”
江绛偷偷朝他那堆东西瞄了一眼,心下一紧。
今天中午被爷爷追得太急,她忘把手机放家里了。
裤袋此时沉甸甸的,装满心虚。
她再一看,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