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绛轻轻摇头:“没有吧?那就一扇门是关的。他……他打开了一点门,我放他手上就走了。”
沈致知:“……”
——她真没听。
——不对,她根本没等我说。
她到底在怕什么?他又不会从门缝里把她拽进去。
“……那你说了什么?”
“我也啥也没说。”
“你为啥不说?”
“……我说啥?”
伊绿夸张地长叹了口气,恨不得化身炼金术士,把江绛这块顽钢丢进炉子里,烧红了再锤,锤扁了再炼。
脑袋往江绛肩上靠,手也揽上腰。
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语气:“你就说——‘人家特意跑了好远给你送过来的呢,你看人家手都酸惹,要按一下才能好嘛~’”
江绛任她贴着,嘘了一声:“不讲不讲。爱妃慎言。”
沈致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两块密不可分的年糕。
——这也太熟练了。
——到底谁是同桌?
伊绿猛地松手,语气变得一惊一乍:“……他该不会以为是于朗送的吧?”
“啊?”
“刚刚我还看见裴珏往那边去了!他会不会以为是裴珏送的?”
“裴珏是谁?好耳熟。”
“英语课代表啊。”
“哦。就那个英语特别好的女生。”
“……这是重点吗?”
“她英语不好吗?”
伊绿:“……”
沈致知:“……”
伊绿声音拔高,愤愤不平:“她要是冒领你的功劳,沈致知以为是她送的怎么办!”
“啊?她为什么要冒领啊?”江绛微侧着头,脸上冒出困惑,“不就送个衣服,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致知在几步之外,盯着那张分明写着“只是举手之劳”的脸,忽然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谁送的,不在乎他会不会误会,不在乎这件事在他们之间意味着什么。
他单手插进口袋,指尖无意识地在空无一物的兜里蹭了蹭。
……不是什么大事。
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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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摇头叹气,满脸写着: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江绛不可救药。
“她喜欢沈致知啊!笨蛋,这是你的情敌!”
沈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