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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第2页）

“书签！江绛在给我写书签呢，她的字可好看了……”

伊绿将桌上几张成品一一排开，双手捧脸，眼里冒星。

那是一组蓝色系的矩形卡纸，约莫两三指宽，每张都画着简约的涂鸦：小猫、小狗、小羊，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非地球生物。

内容多是：

「今天也是被作业追杀的一天」

「江绛和伊绿天下第一好」

「米多粒永不为奴」

「今晚月色真美」

江绛停笔，把刚写完的那张亮了出来——「JJ＆YLずっと一緒に」，两个名字缩写上方还有一个刺眼的红色爱心。

她蹙着眉，眼睛不离卡片：“写完了……好丑。”

“都说我不会写日语啦……这是什么意思啊？”

“永远在一起的意思！”

伊绿留下那张，其余的尽数收好，下巴微扬：“这张就给你吧。哼哼。”

江绛乖巧点头，收进抽屉：“嗯嗯！”

沈致知：“……”

江绛。伊绿。

永远在一起。

他面无表情地咽下那点说不清的滋味，侧目看她。

江绛指尖轻点空白卡纸，看向伊绿：“最后一张，还写吗？”

“写！就写……”

伊绿伸长脖子，两人交头接耳，声息模糊难辨。

江绛时而偷偷瞥他一眼，目光撞上瞬间，又不太自然地别开脸。

——写“沈致知是我的”？？？

——写了我还要不要来上学了？！

那些羞耻的字眼在耳畔真切回响，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她倒是，写啊。

某人心里又乱七八糟地翻腾了一阵，忽而尘埃落定：不如写“同桌万岁”！

沈致知：“……”

算了。万岁就万岁吧。

比“永远在一起”差一点，但比“米多粒永不为奴”强。

……我为什么要跟伊绿比？有病。

他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期待过。

：）

伊绿幽幽一叹，面露惋惜。

脑袋摇得跟一档风扇似的，风不大，戏很足。

两人又嘀嘀咕咕几句，江绛终于点头，提笔落字，嘴里轻声念着：“敢……想……”

沈致知余光追着，左手漫不经心地转起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