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猫可爱么。”
“嗯。”
“猫在看你。”
“嗯。”
“猫说它喜欢你。”
“嗯。”
“……它还说想和你交往。”
“嗯。”
沈致知停住了,喉结上下轻滚:
“……是猫说的。”
这回人安静了,连嗯都不给了。
江绛垂着眼睫,那片扇形阴影安安静静,像尊与世隔绝的瓷娃娃。
:)
“江绛?”
——没应。
“江绛。”
——还是没应。
他声音低了些,透着几分不自觉的委屈:
“你冷不冷?要不要外套?”
“……你坐过来一点,那边风大。”
“你知道我刚才喊你几次了吗?……你一次都没应。是不是故意的?”
江绛总算抬眼,目光像隔了层雾:“嗯?”
沈致知往硬邦邦的椅背上靠,伸展曲折的腿,仿佛要把局促都蹬出去。
随即换回平时的语气:
“……我刚才看到一张宣传单,上面写密室逃不出去怎么办。”
“下面小字说,打这个电话。我打过去,接通之后,对面说‘这里是健身房,现在办卡五折,多办几张有折上折’,还建议我,逃不出去可以先来跑个步冷静一下。”
说完之后他自己先沉默了。
……这笑话,比密室还冷。
她倒是捧场地嗯了两声,尾音拖得很平。
他看着那张平静的侧脸,不甘就此停下:
“江绛。”
“嗯。”
“你刚才‘嗯’了我十四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