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当人质这么滋润?
「然后我的朋友就来救我。他答了题,找到了我,他把我从洞里抱了出来。密室很黑,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我知道他来救我了。嗯,就这样。我们走了一条很长的路,绕了好大一圈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但是我很开心。
我说了很多“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只说“嗯”,嗯……可能是我在想事情,在想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倒了一杯水给我,是温的……
他总是喝温水,我觉得他像一个保温杯。」
沈致知垂下眼,把那页纸略略抬高,遮住了半张脸。
心跳微微加速。
保温杯,她说我是保温杯。
那她下次喝我的水,是不是不算间接接吻了?
反正我是保温杯。
「后来其他朋友也出来了,他们好像比我们还惨。有个朋友说僵尸咬了他的腿,我觉得不可能,僵尸都是人演的,不会真的咬人。我的朋友说再也不跟我玩密室了,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的,所以应该是骗人的。
还有,那个僵尸和植物的故事很有意思——
“奇怪的人,总会找到彼此。”
我觉得这句话好有道理。
因为我的朋友们都很奇怪,我也很奇怪,但我们找到了彼此。我同桌也很奇怪,他也……嗯,他也挺好的。
哦对了,我们还一起吃了麻辣烫,那家店叫“诸葛不亮”,是谐音梗!我喜欢谐音梗!
虽然不辣,但是很暖。
我觉得这就是朋友。
大概就是这样。
(好像又跑题了……)
最后,祝周老师万圣节快乐呀!
(虽然交作业的时候已经过了,不过心意到了就行对吧?QwQ)
11月1日」
沈致知:“……”
江绛的松弛感,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东西。
那些括号和碎碎念,像她坐在旁边嘀嘀咕咕的样子,不用读心也能看见。
她祝老师万圣快乐,没有祝他。
……但她这篇随笔,比节日祝福更让他快乐。
写伊绿的时候,顺得像抹了油,没有省略号,什么都敢说。
写他的时候呢?
——“朋友”“他”“嗯”。
这算什么?特殊待遇,还是被排挤了?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唇畔不觉含了几分笑意,沈致知趁着那股“不可抗力的风”未停,复读一遍。
笑容戛然而止。
——于朗什么时候和她打在一起了?
引用的那句话,她是从哪儿听来的?
那个僵尸和植物的故事,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