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一个国家的世俗秩序的首脑,最终所失去的代价可能不仅仅只有性命而已。
然而。
柱间并没有在角都和飞段的脸上看到任何畏惧和退缩。
他们背后那几个机器人的眼睛闪了闪。
飞段更开心了。
他高举双手大喊说:“好耶!最高贵的祭品——一定要把他留给我来杀!我要把他献给邪神大人!她一定会喜欢这个祭品的!”
角都无语地说:“等捉到人了再说吧,打不赢的话这会儿说什么都是徒劳。”
柱间说:“这个倒不用担心,如果是全木叶一起上的话,可能确实会有些棘手——因为我还得费心去保护木叶的村民,但如果只有我们四个的话,情况反而简单很多,你们两个保护好自己就够了,我自己一个人动手就可以。”
这时。
矢仓慢悠悠坐在一个泡泡里面飘了过来。
角都看着那个泡泡,问他说:“六尾?”
矢仓跳下来,说:“嗯。”
柱间看着矢仓,又讲了一遍风之国大名的事情。
矢仓比角都和飞段两个人要更像一个正常人,他毕竟是做水影的人,知道利害。
他微微挑了挑眉,看向柱间,说:“干脆我们今天先去风之国把这个事情解决掉吧。”
柱间有些讶然。
“咦——今天?现在?”
他们本来不是按照国家一个个来的吗?先解决掉那些人尽皆知证据确凿的坏地方和坏蛋,然后二十几个国家挨个走一遍,之后再慢慢回头去处理那些似是而非似有冤情的慢慢分辨慢慢斟酌。
按顺序的话,现在还没到风之国呢。
矢仓说:“一个国家通常有二十多个忍村,一国大名所能调用的力量保底是两万忍者起步,四战的时候不是顷刻间就凑了十万忍者联军出来吗?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准备,他们能调用的力量只会更多而不是更少。”
柱间说:“那也没什么。”
十万忍者联军确实棘手。
柱间自忖也不是解决不了。
只是那毕竟是十万条人命,道义上说不过去……
矢仓说:“或者他就提前藏身到王城数百万平民百姓之中,挟持百姓为人质,要杀他就要先杀百姓——”
柱间倒吸一口凉气。
矢仓说:“总之,既然已经决定要做这样的事情,那就尽快、趁早、想清楚之后立刻动手,不要拖拖拉拉给对面准备的时间。”
柱间说:“我明白了——那我们快走吧!”
飞段说:“咦,只有我们四个吗?木叶那个会木遁的小子和那一对画画读心的小情侣不来了?”
柱间说:“不带他们,他们胆子小,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能沾手的,干脆就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刚说完这个,柱间又想到他在帖子上面看到的那些恶意揣测。
柱间萎靡地说:“不是说我不想这件事牵涉到木叶……你们不要误会,我现在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留在木叶了。单纯就是他们几个是真的不行,平时打打下手倒没什么,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矢仓:“?”
矢仓说:“你在说什么呢。”
柱间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矢仓和带土关系蛮好,矢仓应该是带土专门安排在他这里盯着他的眼线吧……或许他应该给矢仓讲一下这件事,分辨一下清白,让矢仓知道他真的没有要准备“先在外领兵养望然后暗暗弄死带土回头政斗夺权”的野望。
但是。
如果说矢仓和带土本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柱间贸贸然提出这件事,反而平白无故多生事端。
矢仓还在仰头看着柱间等着柱间的回答。
柱间长吁短叹,犹犹豫豫地说:“没什么,总之,这次就只有我们四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