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仓紫红色的眼睛看着他,就算他真的发现柱间心里有鬼,他也什么都没说。
矢仓默默点了点头,说:“那走吧,既然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要一周之后才去,那就打他们可出其不意,直接速杀,不要给他躲在人群之中挟持百姓的机会。”
柱间说:“嗯。”
下定决心,准备出发的时候,身后晓组织基地的大门忽然又洞开了。
一个眼泛红光的机器鸟从天空飞了出来。
迪达拉站在鸟上和他们打招呼:“哟呼——我听到了,你们说要去做什么来着?刺杀大名???一起呀!”
带土站在迪达拉身后抓着他腰后的布料固定住自己,像一根海草一样在天空中左摇右摆:“前辈,你也太喜欢凑热闹了吧!”
他看上去真的很惊险,让柱间有些担心他直接就从天上摔下来的话,可该怎么办才好。
“对啦!柱间前辈——矢仓大人——还有角都前辈和飞段前辈——”带土大声说:“你们不要走飞雷阵列了!风之国王城的飞雷阵列被破坏掉了!现在用那个过去的话,会被卷入时空乱流里面的哦!”
柱间:“嘎?”
要是没有飞雷阵列的话,柱间从雨隐村跑到风之国的王城可得有好几个小时吧——等他跑过去了黄花菜都凉了。
矢仓说:“看来那家伙真不愧是大名啊,反应还是挺快的。”
迪达拉说:“来,都上鸟!”
机械鸟降低了高度。
四个人上了鸟,带土递给他们四人一人一个带晓组织黑底红云标志的护目镜。
柱间戴上护目镜才发现这个眼镜好像不仅仅是眼镜——他低头往下一看,发现机械鸟内部竟然坐着一个蓝色的人形。
迪达拉解释说:“这是一个生命探测仪,昨天晚上拿出来试验过了,还是很好用的,镜片上红色的人形是活人,蓝色的人形是秽土转生者,不吃物理攻击吃封印术,绿色的人形是灵体,需要专门使用灵魂攻击的手段,白色的人形是跟过来看热闹的白绝,是友方,不要攻击他们。”
柱间摘掉护目镜,看到脚下只有一张铁皮,除此之外别无所有。
再戴上护目镜,他又看到铁鸟的肚子里面依然还是有一个淡蓝色的人形。
“那是蝎?”柱间好奇地问道:“这铁鸟肚子里面好像有个人——”
“对,是蝎老大!”带土拍着手笑嘻嘻地说:“蝎老大很厉害吧!这机械鸟可是比迪达拉前辈的黏土鸟强得多呢!再也不用担心它会自己飞着飞着突然爆炸了!”
一旁的迪达拉脸色微微一黑。
接着,这个和水门鸣人有着相似的金发蓝眼的晓组织叛忍狠狠吸了一口气,捏着拳头说道:“不用理他——”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柱间不理会赤砂之蝎还是要柱间别理会带土。
迪达拉似乎是这个任务的主理人,他说:“风之国的王城是一个有数百名大机械师共同建立起来,屹立在齿轮和血肉上的国度,他们应该并不擅长时空间忍术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次竟然擅自更改了飞雷阵列的坐标——如果不是那边的物流忽然停运非常奇怪,长门派人去复核了的话,恐怕你们这次去就要很危险了。”
角都说:“他们破解了飞雷阵列?”
迪达拉说:“绝对是这样没错,但如果说他们以为就仅仅只是破解了飞雷阵列就可以阻挡我们的话,那他们可真是想错了。”
“喂,带土!”迪达拉发号施令说:“为我们打开通往敌人首都的大门——”
带土夹着嗓子,用一种柱间从来没见过的活泼的语调说道:“还得是我出手吗?迪达拉前辈,我还以为你要自己大展雄风呢!结果最后竟然还是要使唤小弟给你跑腿——”
迪达拉的耐心只到此为止。
很快,他扑过去将带土狠狠按在飞机上一顿痛打,两个人在柱间的脚下翻来滚去,与此同时柱间脚下的铁鸟开始极速往上拉升,穿过云层,直到脚下连海洋都看不见,就连乌云和雷电都只在他们脚下为止。
柱间第一次站在这样的高度,看到这样的风景。
他的双脚往日只扎根大地,此时在这样的高空中,不由心中为大自然的伟力而感到震悚和敬畏……
如果说带土和迪达拉在这个高度掉下去的话,只怕摔的粉碎还不止……柱间想到此处,想用木遁将一群人保护起来,却又担心他不懂得这铁鸟的原理,徒劳束缚住它的翅膀,最后搞的所有人更快坠落。
最后柱间只得是用一根藤蔓将所有人都捆缚在一起,这样只要有一个人还在这铁鸟上稳稳站立,他就能拯救所有人,将全员都救回到岸上。
柱间焦头烂额地担心大家性命的时候。
一旁的飞段却在柱间耳边大笑。
他笑着笑着,在铁鸟上跪下来,取出脖子上的项链,闭上眼睛开始向邪神祈祷。
柱间不由又开始担心起飞段会突然动手把这里所有人都献给邪神……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