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队长吗?
他的队员里面有一个是资深邪教徒,而剩下不是邪教徒的人多半也都是践踏世俗道德与规矩的狂人。
而柱间作为他们的队长,既不能呵斥他们,也不能开除他们,更不能扣他们的钱,事实上,柱间更像是他们的保姆。
唉。
柱间双手合十,也缓缓盘膝坐下,垂首望着脚下厚厚的洁白云朵发呆——他不能抬头,他们正在向着天边的朝日飞翔,那晨光已经亮到足以隔着护目镜闪瞎柱间的双眼。
带土和迪达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打了。
他们肩并肩坐在一起,腰间用一根花枝连着,一起仰头戴着护目镜看太阳。
莫名其妙打起来的两个小孩子最后又莫名其妙好得像一个人一样。
柱间搞不太懂他们。
迪达拉抬手指着远方,说:“那是什么?”
带土说:“咦?什么、什么?”
柱间抬眼看去,看到一只更大的铁鸟穿过云层往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
柱间问角都说:“那是什么?”
角都默然片刻,叹了口气,无奈地向柱间解释说:“那是飞机——大概二十年前发明的一种交通工具,最近五六年才流行起来,在没有飞雷阵列的时候,人们主要靠飞机和地铁通行……我知道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木叶既没有机场也没有地铁,别的地方有。”
蝎好似发现了柱间在好奇。
他操控着他们的铁鸟往那只陌生的鸟飞去。
那只铁鸟往云之国的飞去,他们的铁鸟往风之国的方向飞去。
在距离近到柱间足够透过一扇小小的圆窗看到那只铁鸟的胃里有一大群人的时候,那只铁鸟胃里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窗户旁边的人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们,张大嘴巴,发出了无声的惊叫。
接着他飞快地拿出了手里的戒指。
紧跟着,一群人都挤过来在窗边。
柱间还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脸上先扬起了一个标准的营业微笑。
柱间向他们挥了挥手。
铁鸟胃里的那群人挤在窗户边上,回报柱间以无数个高高举起戒指的手腕。
柱间甚至眼尖的看到其中很多人脖子上的戒指挂链都是佐助小樱和鸣人同款的样式。
两只铁鸟擦肩而过之后。
柱间还以为这个奇怪的小插曲已经结束了
但是,身下的铁鸟忽然顿了顿。
紧接着,他们的铁鸟忽然调头往回回去。
那只陌生的铁鸟也调头往这边飞回,两只铁鸟在柱间所不能理解的维度里面似乎交换了一些信息。
它们绕着彼此互相转了好几圈。
柱间数出来那只陌生的庞大的铁鸟左右一共有两排窗户,每边窗户是二十二个。
他透过每个窗户都看见了里面的人。
每个窗户的人也都透过那扇小小的圆窗参观过他们。
柱间一边挂着灿烂的微笑,一边低声问角都说:“为什么他们坐在铁鸟胃里,但是我们坐在铁鸟背上?我们这只鸟是因为太小了,所以胃里没有位置坐人吗?”
角都还没有说话。
迪达拉已经先跳了起来。
他说:“当然不是啦!那只是民用飞机而已!技术可绝对没有蝎老大的这只机械鸟更高级!”
柱间:“?”
那——
“那当然是因为站在背上更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