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手脚尽断,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更不用提回去报信。
“能不能搅乱苏州不好说,毕竟张家和石山派可都不是吃素的,但绝对可以重创缉捕司。我倒要看看,到时候狗皇帝是会选择保京城,还是把人派过来稳定东南。反正不管选哪一个,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季温如明显已经把童举当成死人,一股脑將整个阴谋全盘托出。
就在她为此洋洋得意的时候,另外一名女子突然从天而降,用十分急促的语气说道:“师姐,不好了,宋怀和太子已经离京正在乘船南下。”
“什么!宋怀要来?”
季温如大吃一惊。
她原本以为老皇帝应该会选择先放弃苏州,先稳定京城的局势。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另外一名女子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情。
没办法不紧张。
作为缉捕司唯一的紫衣都统,宋怀可是不折不扣的武学宗师,根本不是她们能对付的。
季温如稍加思索后当机立断回应道:“苏州不能待了,赶紧去通知所有人先撤。不然等宋怀到了我们搞不好一个都跑不了。”
“好!我现在就去通知。”
说罢,另外一名女子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等她彻底走远,季温如这才將目光投向童举,颇为遗憾的嘆了口气:“唉一原本是想要等七天茧结的更结实一点,但现在看来是只能將就凑合吃了。”
“你————你要干什么?”
童举声音中透露出强烈的恐惧,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走。
“干什么?当然是把属於我的东西取回来!”
季温如狞笑著再次扑上去,眼神就如同恶狼一般冒著绿光。
“不!!!滚下去!”
童举发出绝望的吼叫。
但遗憾的是,在玉琼经这门恐怖魔功的面前,他的反抗是徒劳的。
更可怕的是,他体內的真气开始流向对方的经脉之中。
就在季温如闭上眼睛疯狂运转內功心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瞬间!
一道阴柔且极度冰冷的真气以极快的速度侵入经脉。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身体已经变得极度冰冷且僵硬,別说是反抗了,就连抬一下眼皮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这股真气还进入童举的体內,触碰到了那个尚未完全凝结成型的茧。
大概半刻钟之后,季温如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先通过交合把自己的真气灌入异性体內,使其在对方丹田內凝聚,然后慢慢的同化。等时机成熟之后再用同样的方法吸回来。这算是采阳补阴吗?不,不对,这门武功没有那么肤浅,应该更接近於一种阴阳调和。而且吸回来的不仅仅是真气,还有对方的精气、血气,也就是所谓的生命力。”
“杜————杜少侠!救————救我!”
侵入经脉的至柔之水真气让童举从欲望的沉沦中清醒过来,张开嘴用微弱且颤抖的声音求救。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自己最后的获救机会了。
“抱歉,我可不是为了救你而来。恰恰相反,我只是想要搞清楚这位姑娘跟万花楼楼主之间的关係。不过这门叫做玉琼经的魔功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为了搞清楚整个过程,还是请你继续配合一下吧。”
说话的工夫,杜永將至柔之水的真气收回了大半,紧跟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从里边取出一颗鲜红色的药丸塞进季温如嘴里。
瞬间!
这个女人的目光中透露出惊恐之色,微微张开嘴想要求饶,但却因为浑身冰冷僵硬没有恢復过来所以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