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就是武学宗师所能產生的威慑力。
同时也是为何缉捕司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反而要竭尽所能安抚的理由。
一旦某个武学宗师决定跟韩宋朝廷为敌,立刻就能在江湖上掀起狂风骤雨,甚至是让一省之地在几天之內沦陷。
可要是反过来,武学宗师愿意维持地方的稳定,官府就能用最小的成本和力量去维系统治。
就在酒楼这边的风波刚刚平息,悄无声息跟隨季温如来到城外的杜永则看到了令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这个女人钻进树林確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直接撕开仇人的衣服压在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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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奖励他?
大受震撼的杜永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別说他不明白,就连童举也不明白,那张沾满血跡的脸更是一片通红,好几次挣扎著想要靠腰腹的力量挣脱,但很快就变得神情恍惚、目光呆滯。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立刻杀了你?不!我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杀了你。我要先把你做成茧,然后再吸乾你所有的武功。”
季温如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同时加快了频率和速度。
没过一会儿工夫,她身上的真气便开始涌入童举的体內。
哪怕是隔著老远,杜永也能明显察觉到这位缉捕司红衣都统的功力正在快速提升。
尤其是丹田的位置,真气正在快速涌向此处,並且高度凝结几乎形成实质。
伴隨著大量真气的血气的流失,季温如的身体开始变得极度虚弱,整个人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连外表年龄看上去都大了不少,皮肤也失去光泽变得暗淡。
相比之下,童举则仿佛吃了大补药,不仅红光满面护体真气大涨,而且就连相貌都变得年轻了十几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从头到尾目睹这一切的杜永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儘管他不太清楚在这个过程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確定的是季温如通过魔功將自己的真气和生命力都灌注进童举的身体里。
另外,童举的丹田也仿佛发生了某种异变,直接变成一个由真气凝结出来的特殊结构。
大概一刻钟之后,精疲力竭差点昏过去的季温如才挣扎著爬起来,一件一件將脱掉的衣服穿上,並深情抚摸著童举的脸低语道:“现在,你已经是我的茧了。只要再等七天,我就可以把你吃掉功力更进一层。”
“你————你练的魔功居然是玉琼经?!”
终於从色慾中挣脱出来的童举满脸都是惊骇之色。
“没错!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在这个年纪就有这般功力?多亏了楼主传我神功,又教我怎么去对付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才有了报仇的实力。”
穿好衣服的季温如捋了捋耳边垂下来的长髮,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魅惑的气息。
童举更是惊恐的发现,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杀死了自己的结髮妻子和儿子,恨不能將其碎尸万段,“放弃吧,別挣扎了。你体內的真气已经开始结茧,无论怎么恨我都无法拒绝跟我发生关係。
而且能在极乐之中快活而死,对你这种畜生来说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季温如无疑看穿了童举此刻的內心,就如同猫戏老鼠一样玩弄著对方。
“你和你背后的人跟盗圣白玉汤是一伙的?”
童举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盗圣白玉汤?”
季温如笑著摇了摇头:“不,他可不是我们的人。可能说起来你不会相信,这件事情其实是个巧合。我原本有一个自己的计划,但这位盗圣的出现却让我改变了主意。谁能想到,堂堂缉捕司东南总衙门,居然会被一个人搅得鸡犬不寧实力大减,而且就连税金和贡品都被偷了。更有趣的是,你们最后还病急乱投医广发英雄帖。知道吗?在那些受到邀请的江湖豪杰中,就有好几个跟我上过床呢。”
“该死!原来你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想要把整个苏州都搅乱?”
经过简单的分析,童举终於搞清楚了对方的计划跟险恶用心。
不过很可惜,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