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魔宗的总坛,其实是一座倒扣在活火山内部的庞大宝塔。
越往下,深入地底熔岩的深处,魔气越是浓郁精纯,地位也就越高,禁制自然也越发恐怖。
我提着那只装满血水和不明黏液的木桶,木然地跟在一个名叫“赵麻子”的老杂役身后。
刚才在第一层极乐巷,管事嫌我动作慢,一脚把我踹到了负责清理下层区域的队伍里。
“厉飞雨,你小子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赵麻子一边往下层的石阶走,一边回头冲我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第一层虽然脏点,好歹死得痛快。这下面几层……嘿,那可是真叫生不如死。你等会儿眼睛放亮点,别乱看,更别乱搭腔。惹恼了里面的大人们,把你剁碎了喂阴兽都是轻的!”
“多谢赵哥提点。”我压低嗓音,用一种沙哑而怯懦的语调回道,同时将脊背佝偻得更低了些,“小的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什么光景?”赵麻子嘿嘿淫笑两声,干枯的手指搓了搓,“男人的极乐世界,女人的无间地狱呗!宗主大人立下的规矩,这魔窟九层,一层比一层销魂。第一层只是外门弟子打牙祭的地方,到了第三层,那可是‘万鼎窟’。”
“万鼎窟?”我顺势问道,心脏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抽紧。
“到了你就知道了。记住,只管拖地、倒夜香,别管闲事!”
顺着幽暗潮湿的螺旋石阶往下,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但那种阴冷邪恶的气息却越发刺骨。
浓郁的催情花粉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浓烈精液腥气、陈年血污和女性绝望汗水的恶臭。
“哐当!”
随着第三层沉重的精铁大门被推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淫靡声浪瞬间将我淹没。
“啊——!不要了……求求各位师兄……让我歇一会……我的阴元已经枯竭了……”
“啪!贱货!装什么死!老子花了十个贡献点才买到你一个时辰的使用权,这才干了半个时辰你就喊停?给我把腿张开!”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哈哈哈哈!李师兄,你这招‘老汉推车’火候不够啊,看我的‘毒龙钻’!”
我低着头,拎着水桶走进这片被称为“万鼎窟”的区域,眼角的余光却将周围的一切死死印在脑海里。
这里没有独立的石室,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环形溶洞。
溶洞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钉着数百根粗大的玄铁锁链。
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修。
她们就像是菜市口被扒光了毛、待价而沽的牲口。
有的被吊起双手,双腿被迫大张;有的被锁住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们的修为大多在炼气后期到筑基中期之间,原本应该都是修真界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却沦为了最卑贱的公共肉便器。
几百个穿着各色魔宗服饰的中低阶男修,正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些女修身上疯狂地耸动、发泄。
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下流的辱骂声、女修们痛苦到极致的惨叫和哀求声,交织成一首令人头皮发麻的地狱交响乐。
“赵哥,这……这么多?”我装作被吓傻的样子,声音发颤地问道。
“没见过世面吧?”赵麻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些都是资质一般,或者已经被上层大人们玩腻了、榨得差不多了的残次品。宗门把她们拴在这里,只要交点门派贡献点,谁都能来干一炮。吸取她们最后一点残存的纯阴之气,顺便发泄发泄邪火。”
“那……要是干死了呢?”
“干死就干死呗!每天都有新抓来的补上。”赵麻子踢了我一脚,“别他娘的废话了,看到那边那个没有?赶紧过去把地上的白浊和血水擦干净,那位大人嫌滑脚!”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那里,一个形容枯槁、满头白发的女修正被一个壮汉按在满是泥泞的石板上疯狂抽插。
女修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壮汉的撞击,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一耸一耸,嘴角不断溢出白沫。
“妈的,真晦气!这婊子下面都干得像树皮了,一点水都没有!”壮汉一边耸动,一边不满地骂咧咧,“喂,那个扫地的杂役!过来!”
我低着头,提着桶走过去:“大人有何吩咐?”
“去,到那边池子里舀一瓢‘催情水’来,给这贱货灌下去!老子今天非得把她最后一点元阴榨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