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神识刚一触碰,我的脑海中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扇门上,布下了极其高明的禁制。
我一边机械地擦着地,一边在识海中疯狂地分析着这道禁制的结构。
“好精妙的阵法……”我心中暗自心惊。
这并非普通的防御阵法,而是一种融合了血脉识别、灵力波动验证以及特定手印解锁的复合型禁制,名为“九幽锁阴阵”。
想要强行破开,至少需要大乘期的修为,那会瞬间惊动整个魔宗。
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拥有魔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第二,至少具备金丹中期的灵力强度;第三,打出极其繁复的九重解禁手印。
身份令牌,我可以在这第八层找个倒霉鬼借用一下;金丹中期的灵力,我金丹后期的修为绰绰有余,只需要用《天衍雷诀》模拟出魔气波动的频率即可。
最难的,是那九重解禁手印。
这手印没有任何记载,完全是历代魔宗宗主口口相传。一旦打错一个印结,禁制就会立刻反噬,释放出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绞成肉泥的九幽魔火。
“没有退路了。”我咬紧牙关,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闭上眼睛,将神识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极限。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逆天的悟性。
在纯阳本源的加持下,我仿佛能看到青铜门上那些阵纹内部灵力流动的轨迹。
它们就像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血管,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逆向推演出让这些血液顺畅流动的“密码”。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潜入魔宗以来最漫长、最痛苦,也是最危险的三天。
白天,我是一个名叫厉飞雨的卑贱杂役。
我低着头,佝偻着背,任由那些路过的魔宗弟子呼来喝去,甚至拳打脚踢。
我清理着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精液、血污和残肢断臂,看着一个又一个曾经高傲的女修被像垃圾一样丢弃。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邪的环境中,几乎每天都处于一种濒临暴走的充血状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能把人逼疯的催情香味。
那是肉体对极阴之力的本能渴望,也是对这种暴行的极度愤怒。
但我必须忍。我把舌尖咬得血肉模糊,用疼痛来换取绝对的清醒。
只要一有机会靠近那扇青铜门,我就立刻将全部的心神投入到阵法的推演中。
“第一重变化……是以水生木,阴极生阳……”
我的双手隐藏在宽大的粗布袖管里,十指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快速跳动着。
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指尖缠绕、变幻,模拟着魔宗灵力的运转轨迹。
《天衍雷诀》作为正道顶级功法,其对灵力的精细操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雷电,本是天地间最狂暴的力量,但在我的手中,它们却变成了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地解剖着那道复杂的“九幽锁阴阵”。
“噗!”
第一天夜里,我在杂役房的大通铺上,闭着眼睛在识海中推演第二重手印时,因为灵力模拟出现了一丝偏差,导致识海中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反噬。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吓得旁边的赵麻子一哆嗦。
“厉飞雨,你他娘的怎么了?得瘟疫了?”赵麻子捂着鼻子,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没……没事,赵哥。可能是白天吸了点红粉瘴,气血有些不顺。”我赶紧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废物东西!明天去领一颗下品解毒丹,别死在老子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