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门上,除了那些暗金色的魔道阵纹外,还缠绕着九条粗大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锁链。
这些锁链仿佛是从虚空中长出来的一般,将整扇大门死死地封锁住。
“九幽玄冰链……”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用来封锁极寒体质或者绝顶高手的顶级法器。能让莫渊动用这种级别的锁链来封门,里面关着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我颤抖着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大门。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粉色催情香,在这股寒气面前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落在雪狐皮地毯上。
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那扇冰冷刺骨的黑金大门时,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突然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龙被唤醒了一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咆哮!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紫色的雷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情欲和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丹田直冲天灵盖!
“呃!”
我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腹。
那根粗壮的阳具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破,青筋在上面狂暴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跨越了阵法和空间阻隔的、最原始、最致命的共鸣!
“师尊……”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感应到了。
在那层层叠叠的、令人作呕的合欢魔气之下,在那九幽玄冰链的镇压之中,有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纯粹的冰属性灵力波动,正在顽强地、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气息!
那是曾经名震玄洲大陆,高洁如九天玄女般的凌华仙子,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丝痕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应到她的存在。
但这道气息太微弱了,微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清玉洁的灵力中,已经掺杂了大量浑浊、淫邪的黑色魔气。
那些魔气就像是无数条贪婪的水蛭,正在疯狂地啃噬、同化着她最后的纯阴本源。
“不……不可以……”
我浑身颤抖着,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额头死死地抵在那冰冷的黑金大门上。
粗糙的石壁硌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师尊……”我压低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痛楚,“弟子来了。云逸……来晚了。”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太古纯阳体的生理折磨和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在天衍圣地的后山练剑,被雷系灵力反噬,差点走火入魔。是你,踏着月光而来,用冰心诀的寒气护住了我的心脉。”
我在脑海中拼命地回忆着她曾经的模样,试图用那些美好的画面来对抗现实的残酷。
“你当时冷着脸训斥我:‘修道先修心,雷霆之力狂暴,若无冰雪般冷静的道心,你迟早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从今天起,你每天挥剑一万次,不练出剑心,不许吃饭。’”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