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总是那么严厉,那么高高在上。你穿着白色的流仙裙,站在雪峰之巅,就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冰雪女神。可是……可是现在……”
我的手掌死死地抠着门上的阵纹,指甲崩裂,鲜血染红了暗金色的纹路。
“莫渊那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你变成这样!”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我看到了第八层那些女修的惨状,我不敢想……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哗啦……哗啦……”
紧接着,是一个让我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声音。
“嗯……啊……主人……”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甜腻、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渴求。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完全是出于肉体本能的发情。
“主人……是你来了吗……清月……清月好痒……下面好空……”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果说刚才的共鸣只是生理上的折磨,那么现在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活生生地锯开了我的心脏。
那是苏清月的声音!
那是曾经冷若冰霜的凌华仙子,用那种只有在最低贱的青楼妓女嘴里才会听到的淫语,在向门外的人(她以为是莫渊)乞求交配!
“求求主人……进来肏烂清月吧……清月是个贱母狗……清月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好难受……乳头好胀……子宫里好空……主人……赏赐一点精液给清月吧……”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肉体在冰冷石床上摩擦的“滋滋”声,以及铁链被剧烈拉扯的声响。
我甚至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那副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碎欲绝的画面:
她一定是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沾满污秽的石板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冰的眼眸,此刻一定充满了空洞的淫欲。
她可能正在用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将红肿外翻的阴部用力地往冰冷的石壁上蹭,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尾乞怜。
“闭嘴!别说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黑金大门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我几乎要咬碎满口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你不是母狗!你是天衍圣地的长老!你是我的师尊!”
我隔着门,对着里面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女人嘶吼着,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听不懂。
“主人……你为什么不进来……你是不是嫌弃清月了……”门内的苏清月似乎被我的砸门声刺激到了,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清月可以做任何事……清月可以吃主人的尿……清月可以让主人把几只魔犬放进来……只要主人能让清月高潮……求求你……门外的人,不管你是谁,进来肏我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因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痛苦尖叫。
“噗!”
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气血的翻腾,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致的淫语刺激下,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前列腺液渗出了尿道,打湿了裤裆。
“我该死……我真该死……”
我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石门。
我恨莫渊,但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失踪,恨自己现在明明就站在门外,却只能听着她像个荡妇一样乞欢,而什么都做不了。
“冷静……云逸,你给我冷静!”
识海深处,另一个极其理智、极其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