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嚇得叫了一声,手机也掉了。
孟尉眼疾手快地接住,然后就看到了屏幕上最
脸马上就黑了。
岑柳抚著心口看著他:“你嚇死我了。”
孟尉闷著不说话。
岑柳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又要醋了,直接拿捏:“你自己点进去看聊天记录。”
有了这句话,孟尉立刻动手点开对话框,一条一条地往上翻。
然后,脸色渐渐缓和。
岑柳凑到他面前,捧著他的脸揉了两下:“不醋了?”
孟尉將手机放下,故作镇定:“没醋。”
岑柳使劲儿捏他的脸,死装哥。
孟尉拉著岑柳躺下来,转移话题:“陆野绪找钱漾干什么,他名字怎么了?”
岑柳隨口跟孟尉说了钱漾认错陆野绪名字这个事儿。
孟尉卡壳了几秒:“……怪不得他这么急。”
岑柳:“嗯?”
孟尉:“他一直以自己的名字为傲。”
岑柳:“……”这整得尷尬了。
——
翌日一早,岑柳跟孟尉去花店取了订好的花,便驱车去了墓园。
尉栩葬在城郊,这个季节的墓园里,草木亭亭。
岑柳和孟尉各自捧著一束花,牵著手停在了尉栩的墓碑前。
孟尉看著尉栩的照片,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
我带她来见你了。
岑柳不知道孟尉的这些心理活动。
她弯腰,双手捧著花放在了墓碑前,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尊敬的尉栩女士,您好,我的名字是岑柳。”她看著墓碑,一本正经地做自我介绍:“现在是您儿子孟尉的女朋友。”
她的態度严肃又认真。
孟尉在一旁看得有些恍惚。
在他印象里,似乎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孟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跳加速。
岑柳这样郑重其事地跟尉栩说话,说明她对他、对这段关係,都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