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笑了。
咧着嘴角,带着血丝,仰头看他。
“就……这点……本事?”
他的眼睛眯起来。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来,对准了,整根捅进去。
啊——!
没有手指试探,没有慢慢进入。从龟头到根部,一次到底。他憋了一整晚的东西又硬又烫,撑开内壁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炸了一片白。
他掐着我的脖子。不是项圈,是直接掐着喉咙两侧。拇指按在气管旁边,不是要我死,是要我知道他能。
然后他开始动。
啪啪啪啪啪——
快。
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的另一只手扯着乳夹的链条往上拉,铃铛疯了一样响,乳头被拽得变形。
疼。
烫。
涨。
全搅在一起了。
啊……啊……嗯啊……
我叫出来了。压不住了。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沙又破,像被撕碎的布。教室里其他四个人全在看着。何宇张着嘴,张伟在录像。
孙磊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我的额头。他的汗滴在我脸上,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
“够不够。”他喘着问。腰没停。
高潮从小腹最深处翻上来了。终于。
孙磊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我的高潮也到了。
整个人弓起来,后背压着手铐,金属链条硌进脊椎,疼和快感搅成一团从小腹炸开。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把他的东西吸得更深。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掐着我的脖子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的,冲在最深处。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几秒,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汗水滴在我胸口,和铃铛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退出来了。
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流,混着精液和我自己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到讲台面上。我的腿还在抖,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喘了好几口气。嗓子里全是沙,吞咽的时候喉咙发疼。
“粉笔。”我说。
孙磊正在提裤子。手停了。
“什么?”
“地上那些粉笔。”我偏过头,看着散落在地砖上的白色粉笔段。
刚才讲台移动的时候从粉笔槽里滚出来摔碎的,长短不一,有整根的,有断成两截的。
“塞进来。”
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