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后面都塞满。”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何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张伟举着手机的手晃了一下。
孙磊把裤子拉链拉上了。他蹲下去,从地上捡起一根完整的粉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白色的,圆柱形,表面有细微的粉末。
“你们几个。”他站起来,朝后面扬了扬下巴。“把地上的粉笔都捡起来。”
陈浩第一个动。蹲下去捡了四五根,有长有短,捧在手心里。何宇捡了三根。李凯从讲台底下摸出来两根完整的。赵鹏和张伟也各捡了几段。
孙磊把它们全收过来,摆在讲台边沿上。一排。十几根白色粉笔,长的有小指那么长,短的只有两三厘米。
他拿起一根,凑到我面前。
“你确定?”
我看着那根粉笔。干燥的,粗糙的,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上课时我每天握着它在黑板上写字。第三单元,例题,公式。
“塞。”
他把粉笔尖端抵在我的穴口。
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水,湿得一塌糊涂。
粉笔碰到入口的时候,干燥的石膏表面吸走了一层水分,涩涩的摩擦感从外阴传进来。
然后他推进去了。
嗯……
干涩。
粗糙。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粉笔的表面有细微的颗粒,刮着内壁往里走,和里面的湿滑形成强烈的反差。
进去大半根之后,他松手了。
粉笔留在里面,被内壁裹着,体温慢慢把它捂热。
“下一根。”他说。
陈浩递过来一根。孙磊接过去,塞进来。第二根挤着第一根的旁边,撑开了一点空间。填充感开始变强。
第三根。第四根。
每多一根,里面就更涨一分。粉笔和粉笔之间互相挤压,有一根被夹碎了,碎片的棱角刮着内壁,微微刺痛。
“后面也要。”我的声音发颤。
孙磊绕到讲台侧面。
他的手指先探进后面试了试,那里被陈浩和老王用过,还松着,沾着润滑的液体。
他拿起一根短的粉笔段,抵在菊花入口,旋着推进去。
嘶……
后面比前面干。粉笔的粗糙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混着表面的摩擦,又涩又麻。
“再来。”
第二根。第三根。
他往后面塞了五根。前面塞了七根。
我躺在讲台上,前后都被粉笔填满。
十二根白色的圆柱体塞在体内,涨得发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轻微地移动、互相碰撞。
有几根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白色的末端沾着体液,变成半透明的灰色。
孙磊退后一步,看着我。
“拍。”他对张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