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举着手机凑近,镜头对准我的下半身。两个被粉笔塞满的洞,白色的笔杆从粉红色的肉里露出来,周围全是精液和水。
“黄老师。”孙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上课用的粉笔。现在塞在你逼里。”
铃铛在我胸口响了一下。我的身体在发抖。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叮……叮……
“明天上课,”他弯下腰,嘴唇凑到我耳边,“你拿粉笔写字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天。”
我闭上眼睛。
会的。
我从讲台上坐起来。手铐还铐着,肩膀被扯得发酸,动作笨拙。
“粉笔别拿出来。钥匙给我。”
孙磊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里有东西亮了一下。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没递给我,自己绕到背后把手铐打开了。
金属松开的瞬间,手腕上的血一下子涌回来,又麻又胀。我活动了两下手指,从讲台上滑下来。
脚落地的时候,体内的粉笔动了。
前面七根挤在一起,被内壁裹着,站立的姿势让它们往下坠了一点,最外面那根的末端抵在穴口内侧,硬硬的,顶着。
后面五根更深,括约肌收着它们,走动的时候会互相碰。
“衣服呢。”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陈浩从第三排课桌底下捡起我的衬衫递过来。
皱成一团,有一颗扣子不见了。
我套上去,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在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胸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乳夹还夹着——我自己把弹簧掰开,取下来。
乳头从被夹的凹陷里弹回来的那一瞬,血液回流,又麻又疼,我倒吸了一口气。
裙子在讲台脚边。我弯腰去捡。
弯腰的动作让后面的粉笔往更深处滑了一截。
我的腰僵住了,停了几秒才直起来。
把裙子套上去,拉链拉好。
丝袜全是洞,没法穿了,团成一团塞进包里。
光着腿,趿上高跟鞋。
眼镜。
我在地上找到它。左边镜腿歪了,镜片上陈浩的精液干成一层白膜。我用衬衫袖口擦了擦,擦不太干净,将就戴上。
“我走了。”
没看任何人。拎起包,往门口走。
走路的时候,前面的粉笔在里面晃。
不是剧烈的,是细微的、持续的——迈左腿,它们往右偏一点;迈右腿,又往左挤回来。
粉笔表面的颗粒感已经被体液泡软了一些,但棱角还在,刮着内壁,不疼,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痒和涩。
后面的更明显。
括约肌每走一步都会收缩一下,把粉笔往外推一点,然后又夹回去。
最外面那根短的,反复在出口附近进进出出,磨着最敏感的那圈肌肉。
走廊里没人了。我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空旷的回声。
下楼梯的时候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