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下一级台阶,身体的重心往下落,体内所有的粉笔都跟着往下坠。
前面的撞在穴口内壁上,后面的顶着直肠深处。
我扶着栏杆,放慢速度,一级一级地走。
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精液,还在往外渗。
我夹紧了腿,没用,走路的动作会把它挤出来。
到一楼的时候,内裤——没有内裤。丁字裤在孙磊口袋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凉了,黏糊糊地粘着皮肤。
保安室的灯亮着,但不是老王值班。另一个年轻保安在里面看手机,我从窗前走过,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校门口。九月的晚风吹过来,裙摆动了一下,凉意从光裸的腿上扫过去。
回家的路十二分钟。我走了二十五分钟。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
十二根粉笔。
前面七根,后面五根。
白色的,圆柱形的,上课用的。
明天早上我会站在黑板前面,从粉笔盒里拿出同样的东西,握在手里,写第三单元的公式。
到家了。
关上门。靠着玄关的墙,站了很久。
没有把它们取出来。
玄关的灯没开。我靠着墙站了大概十分钟,才把高跟鞋踢掉。
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的时候,体内的粉笔又动了。
前面那几根因为站太久往下滑了一截,最外面一根的末端已经抵在穴口边缘,随时要掉出来。
我夹紧腿,没让它掉。
浴室的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样子。
衬衫皱成一团少了颗扣子,裙子歪着,脸上有干掉的泪痕和口水,左脸颊肿了一小块,嘴角有暗红色的血痂。
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皮革上沾了汗渍。
我没洗澡。
坐在马桶上,让粉笔自己滑出来。
前面的先掉,一根一根,带着体液和精液落在水里,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后面的需要用力,括约肌推了好几次才全部排出来。
十二根。数了数。有两根碎成了渣,混在精液里冲走了。
冲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上,我拿起手机。
三条微信。全是孙磊的。
第一条:“到家了?”
第二条:“粉笔还在里面?”
第三条:“张伟的视频我收了在我这”
我打字。
“下次我要更狠的。”
他秒回。“说。”
“换地方。不要办公室不要教室。”
“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