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有重量。
像一幅画被从画框里抽掉了最重要的膜层。
她不适应。
她希望两只都湿。
不对称…她皱眉,看着自己两只脚——一只浸在精液里,一只干燥如常。应该对称。数据才有可比性。
这个愿望划过她的脑海,然后她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危险的愿望。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以不被精液沾湿为缺失态,以全方位被浸为基准态。
她把右脚脚趾在干鞋里蜷了一下,干燥的鞋垫压在她的趾腹上,那触感本该是好的。
但她现在只觉得,少了什么。
然后她站直了。
右脚进鞋。
左脚,她弯腰拾起地上那只已经被老贺、大杜、卢谦三人参过的、鞋垫被泡成白色沼泽的左脚高跟鞋,在鞋口上方瞄准,把左脚重新踩了进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因为放置时间更长,内衬的精液干了很薄的一层,变得更黏、更紧。
她的脚趾破开第一层干膜时,那种挤压感更沉,那声微弱的膜裂声在空荡的展厅里传来,然后是她的脚尖再次触碰到那层仍然湿热的、底层的精液,那种从干到湿的过渡是她这次体验的全新触感。
干膜的微紧加湿液的通流,既有拉扯感,又有润滑感,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在脚趾尖端交叠出现。
她意识到,自己在适应。
她的神经末梢,正在学习如何区分和享受这两种不同质感的复合刺激。
她在形成偏好。
她的脚掌终于在鞋内踩到底,脚后跟完全落在一层吸收了三人精液的湿鞋垫上,鞋口金边的液体被这最后一次挤压激发,又溢了一轮新液:这次溢出的不是几丝几滴,而是一小泡因为挤压而成形的新白团,从鞋口左前方往上冒,冒到她脚背上那条最粗的肌腱沟里,滑了一下,停下,在脚背上积成了一小圆白丘。
她站直了。
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脚,脚背上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第几层了,比刚才黏了。有点凉。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
高跟鞋踏在合金地板上,但这一次,她迈出的每一步发出的声音,和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走进这条走廊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
啪嗒。啪嗒。啪嗒。
那不是鞋跟敲击金属的清脆。
那是她的鞋底,曾经干燥、冷硬、每一下接触金属都能发出一声利落嗒的弯弧,现在压在一层由精液和空气混合而成的微润薄层上,踩上去是闷的。
鞋底不是敲在金属上。
是先粘上去,黏住,然后撕下来,延迟了零点才发出的粘滞声响。
不是嗒。
是啪嗒。
每一次落地,鞋底弯弧上的精液薄膜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极小的、白得几乎看不见的印痕。
她走了约三步,地板上有三个独立的微白小弧,三个弧的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第一个是鞋底的全印,第二个只有外侧,第三个已经不连续了,一半的底印断成了碎片,精液在地上被她的步伐撕成了散点。
声音变了。她走着,目光落在自己脚下,嗒…变成啪嗒了。高跟鞋在蛋白介质中的声学特性——值得记录。
而鞋的内部,每走一步,她就感觉到鞋内的精液在她脚底和鞋垫之间被挤压了一次。
一股推向鞋头,把她前脚掌和鞋头之间那片间隙再从空的变成满,另一股推向鞋口,把鞋口金边的液膜从底面翻到表面,形成新一波的向外溢。
鞋口的金色刺绣纹样已经彻底被精液糊成了另外一种颜色,金线在厚白液下不再闪光。
鞋口的每一针每一针之间的间距,原本是零点三毫米的均匀条纹,现在全部被液体抹平了。
鞋口不再是金色,是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