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根本没去控制。
比预期激烈。她仍然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说话。嗅觉和触觉的交叉反馈比数据有意思。
你总共注视了七年。阮梅睁开眼睛,青绿色的瞳孔在蓝光下又亮了一些。
她此刻说话的声音比第一句放得更低、更慢,不是药。
是她自己压低了音量,像在对着一个很远的、很轻的东西说话。
从第一次开始,你每次看,都没有进一步行动。为什么。
老贺跪在地上,脸仍然埋在鞋面上。他的声音闷在缎面后面,发抖,因为,你,是天才。我是,洗地的。
这两项身份描述之间存在逻辑上的动作阻断关系吗。她停了半秒。
我不认为存在。
你的视网膜接收到的光子、你的皮肤上分泌的信息素、你大脑的多巴胺释放,所有这些都是同一套生理化学过程。
人不会因为社会身份的不同而改变自己的生理。
你只是需要一个许可。
我现在给你许可。
她抬起右手手掌,再一次,往老贺的方向做了那个轻微下压的、邀请性的手势。
这一次,她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有一根静脉在轻微突起。
心跳快了。
老贺把她的左脚高跟鞋脱了下来。
他的手仍然在发抖,但在发抖中,他的动作异常地小心。
他把脚跟从鞋口里抽出来时,用另一只手托着鞋底,很轻,像托着一件会被捏碎的东西。
然后他把这只鞋握在自己双掌之间,掌心的茧纹磨在缎面上,把它缓缓转过来,鞋头朝下。
他拉下了自己工裤的门襟拉链。
一只已经硬得充血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粒透明的黏液,在蓝光下像一颗被汗浸湿的圆珠。
老贺用左手握着鞋,右手扶住阴茎根部,然后把那只已经把他的工作和人生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壮的、带着茧子的手上那根发紫发烫的东西,抵在了阮梅左脚那只刚脱下的深青绿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龟头贴上去的那一刻,缎面的冷度让他的龟头痉挛了一下,前液被缎面纤维的微小缝隙吸进去了一部分,缎面上留下一块颜色立刻变深的水印。
他把阴茎沿着鞋面往下压,龟头嵌进了鞋面正中央那块金色刺绣纹样最密集的区域。
金线的凸起纹路正好卡在他龟头冠状沟的凹槽位置,纹脊顶着龟头颈,像一件被精雕后的锁扣嵌进了一项专门属于它的配件中。
金线在缎面上凸起的高度约莫零点二毫米。
这点高度正好能被他冠状沟内侧的软皮肤感觉到,而且,每一次推拉,金线从他龟头颈部滑过时,他的整根阴茎都会往上弹一下。
那种弹不是射精,是神经末梢被凸起摩擦时产生的条件反射。
他的喉咙里涌出一种像被什么堵住的、沉重而持续的咕噜声,不是呻吟,是那种忍住不喊出来时咽下去又溢上来的声音。
阮梅低头看着这一幕。
她见过无数生命的诞生与终结。
她从生物分子到完整的生命体,从碳基结构的排序到意识投射的最初迹象。
她见过胚胎第一次心跳、见过神经网长成之后的第一次信号传导、见过她亲手培育的生命体第一次睁开眼和第一次合上眼。
但她从未在这个层面、以这种距离、用这种几乎能估计出角质层厚度的接近,俯视一只勃起的人类阴茎,在她的鞋面上,以一条金色DNA双螺旋刺绣为轨道,上下滑动。
摩擦系数…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数据模型预测的高。
她同时注意到它的颜色变化。
龟头的肉色在贴近鞋面金线时会变深一分、抽离时又浅一分。
包皮在每次下推时被鞋面摩擦力往前带,退到冠状沟后面时,露出整个紫得发亮的龟头顶面,表面的毛细血管网在蓝光下呈现一种树枝状的、暗红色的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