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学会了不期待热。”
秦曜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
然后他用拇指往上推,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数过去。
她的骨骼在他指腹下清晰得像是只用一层保鲜膜包裹的标本。
每过一根肋骨,她的腹部就微微往里缩一下。
不是恐惧,是痒——沈凝看到林晚棠的鼻孔张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不到一秒,那是忍住痒意时的本能反应。
“你怕痒。”秦曜说,“这倒是新鲜。”
“不是怕痒。”林晚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尾音往上浮了半度,“是没有被人这样碰过。”
秦曜的手指停在她胸罩的下沿。
白色棉质内衣,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边沿洗得有些发毛。
他的食指指尖伸进内衣下沿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只伸进去了不到一个指节,但林晚棠的呼吸终于停了。
不到一秒。然后她重新开始呼吸。但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你停了一下。”秦曜说,食指在她内衣下方那个小小的缝隙里一动未动,“就一下。但你的乳尖已经硬了。”
沈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林晚棠的胸前。
白色棉质内衣的布料很薄,薄到在室内昏暗的光线里也能隐约看到底下乳尖的轮廓——确实变了。
不是完全挺立,是介于柔软和硬挺之间的半充血状态,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很小的凸点。
林晚棠没有低头看自己。她始终看着秦曜的脸。
“正常生理反应。”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四分之一度,“不代表什么。”
“那这个呢。”
秦曜的另一只手抬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乳尖——隔着内衣。
力道不重,但精准到可怕,刚好掐在乳尖最敏感的顶端,指腹碾上去的瞬间,林晚棠的下唇终于没能继续抿住。
她发出了一声声音。
很轻。
轻到几乎只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个短促的“嗯”。
没有转调,没有拖长,甚至不算是呻吟。
但它发生了。
在秦曜用指腹碾过她左乳尖的时候发生了。
沈凝隔着两步,看见林晚棠的胸脯在那一声之后剧烈起伏了一次——她的胸腔在扩张,吸气的深度远超正常呼吸所需。
然后她控制住了,把下一口气压回平稳的节奏里。
但她的乳尖出卖了她。
那颗被秦曜指腹碾过的乳尖在内衣布料下彻底挺立起来,从半充血变成了完全充血,硬硬地顶着棉质布料,形状清晰到沈凝隔着距离都能看见乳尖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
“正常生理反应。”秦曜重复她刚才的话,声音里多了一层沈凝叫不出名字的厚度,“那你的正常生理反应还挺诚实。”
他把手从她内衣下沿抽出来,退后一步。
“继续解。”
林晚棠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第五颗扣子。
她的手终于开始发抖了。
极其细微,指尖的轻颤频率快到几乎像是在振动——但她在解。
第五颗扣子松开的时候,她的肚脐露了出来。
很浅的肚脐,周围一圈皮肤比别处更白,因为从不被阳光晒到。
第六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