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彻底敞开。
两片衣襟垂在她瘦削的身体两侧,从锁骨到小腹,一整片苍白的皮肤完整地暴露在登记室潮湿的空气里。
她的小腹很平坦——不是锻炼出来的平坦,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凹陷,腹股沟两侧的骨骼轮廓清晰得像两条往下的箭头,指向校服裙腰。
秦曜没有碰她。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
很慢。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隔了至少两秒。
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到她后背上内衣的背扣,到她细得过分的腰,到她裙腰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停在她身后。
“你的后背比前面更好看。”他的声音从她脑后传过来,带着雪茄残留的烟味和某种沈凝从未从他声音里听到过的东西——兴趣。
不是猎手对猎物的兴趣,是收藏家看到一件工艺复杂的藏品时,想要拆开来看内部结构的兴趣,“脊椎线很直。腰窝的位置刚好能放两根拇指。”
他放上去了。
两根拇指,正好嵌进她后腰的两个浅窝里。
剩下的八根手指扣在她腰侧,把她固定住。
林晚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了一下——因为他的拇指在她的腰窝里施了一个往下按的力。
力道不大,但位置太精准了,刚好压在那两个凹陷最深处的神经丛上。
林晚棠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了一下。
沈凝看到了——她穿着校服裙,裙摆刚过膝盖,小腿露在外面。
当秦曜的拇指压进她腰窝的瞬间,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紧绷了一下,膝盖微微往里并了不到两度。
“这里。”秦曜的声音从她后颈的方向传来,“是你的开关。”
“……不是。”林晚棠的声音终于不再平稳。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沙哑。
“不是的话,你刚才为什么夹腿。”
林晚棠沉默了。
秦曜把右手从她腰窝上移开,伸到她身前。
他从小腹开始,手指往上走——不是直线,是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非常缓慢地爬升。
指尖经过肚脐的时候,林晚棠的腹部抽了一下。
经过胸骨下端的时候,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跳到了至少二十二次。
经过她内衣下沿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你自己解开。”他说,“还是我来。”
林晚棠的睫毛终于垂了下去。
从进门到现在,她第一次不再直视秦曜。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衣襟上,落在秦曜那只停在她内衣下沿的手背上。
“……你。”
秦曜没有说话。
他用右手食指勾住她内衣下沿的正中间,往外拉出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然后他的左手从她后腰的腰窝上移上来,沿着脊椎往上,摸到了她内衣的背扣。
三排扣。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最上面的那个钩子,没有解开。他只是捏住了,指腹贴着钩子和扣环之间绷紧的布料。
“你知道昨天你室友站在你这个位置的时候,我碰她第一颗扣子她就开始哭。”他的声音从林晚棠后颈的碎发之间穿过来,“你为什么不哭。”
“眼泪是留给想要被拯救的人。”林晚棠闭着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不需要被拯救。”
秦曜捏住她背扣的指节收紧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