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晚棠发出了一声沈凝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呜咽,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鼻腔里拖出来的软塌塌的轻哼。
她的腰往前躲了一下,但秦曜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那对昨天刚被发现的“开关”——拇指压进凹陷最深的位置。
“唔!那里——”
“这里。昨天就说过了。”
林晚棠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乳尖蹭在冰凉的桌面上,硬挺到发痛,乳头肿胀到发紫。
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夹紧了秦曜的手指,淫水从阴唇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的穴口比阴道里更敏感。”
“别——”
“闭嘴。我让你叫床。”
他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不是猛地一插——是推进,用一个缓慢的、不容抗拒的速度,把两根指节并排着推入她的阴道口。
林晚棠的腰剧烈地往上弓了一下,她的臀肉在秦曜的手指完全插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
太紧了。
秦曜的中指和食指像是被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箍住,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往中间挤压,推着手指往外排。
“操。两根手指就这样……你还是第一次。等会儿怎么吃。”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多推了一点。指尖压进了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旧伤的缝合疤上,拇指沿着疤痕走了一段,力道很轻。
“这些疤,我之前没说好看不好看。现在说——好看。像被撕开过又缝起来的包装纸。破过的人比没破过的有意思。”他把两根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浓厚黏腻的爱液,举到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的内裤放在桌上吗。等会儿操完之后,你的体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裙子放下去——裙子会湿。走回宿舍的路上风一吹,大腿会凉。那个不是给你的惩罚。是给你的信号——让你走每一步都记住你被操过了。”
林晚棠趴在桌上,侧着脸,右眼从臂弯缝隙里看着他。
那双眼睛终于不干了——眼角有泪。
不是悲伤的泪,是咽喉被深操之后生理性的泪,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用拇指抚过她大腿上那些旧疤说“好看”时冲上眼眶的泪。
她没哭出声。嘴唇紧紧抿着,喉咙深处只有压抑不住的呜咽,破碎的、沙哑的、像溺水的猫终于被从水里捞出来。
“我现在操你。”
秦曜站到她身后。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到发亮,前端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黄壁灯下像一颗被碾碎的生珍珠。
他用龟头抵住她的阴唇,没有立刻插入——在她的阴唇缝隙上来回碾磨。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时,林晚棠发出了一声不属于她自己的尖叫——高亢、短促、失控,像是声带和羞耻心一起被那一下碾磨给撕断了。
“我求——”
“求什么。”
“……求你操我。”
“不是这句。你昨天说了一个词。再说一遍。”
她的嘴唇咬在桌面上,咬到红木的蜡味渗进舌尖。然后她从喉咙深处把那句话挤了出来。
“操我这个婊子。求你把我操烂——操成你的东西。”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挺胯。
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紧窄到几乎无法通过。
林晚棠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白得像骨瓷。
穴口被缓慢地撑开,紫红色的龟头消失在两片被挤扁的阴唇之间——一寸、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