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第一次都疼。忍。”
他继续推进。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龟头面前一层一层被碾平,褶皱死死裹住茎身,本能地收缩推挤。
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林晚棠的阴道一阵剧烈痉挛,夹得他额头青筋都跳了一下。
她没叫停。
刚才他让她“忍”,她就真的在忍——牙关紧咬,指甲在桌沿上划出一道白痕。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像一只被握住的小动物在里面挣扎。
秦曜缓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层嫩肉在激烈排斥异物的同时也在拼命分泌爱液试图适应入侵的尺寸。
她的身体在替他开垦她自己。
他把右手放在她后颈上,按了按。
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是颈椎,颈椎底下是脊椎。
“好。忍住了。第一次只要叫一次停以后就永远停不下来——你忍下来了。现在放松后颈。”
她松开了咬在桌沿上的牙。
后颈肌肉放松的刹那,整个后背的肌肉连锁反应——肩胛骨往下沉,腰椎不再反弓,臀肌从痉挛里解脱,阴道口的紧绷也缓解了一丝。
“啊——!”
秦曜趁这一丝松动的间隙一个深挺,粗长的鸡巴又没入三寸,龟头碾过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褶皱,撞到了阴道深处某个狭窄的凹陷——那是子宫颈口。
极度敏感的肉环被龟头顶撞,林晚棠身体整个弹了一下,后腰反弓到极限,脚尖在桌腿上蹬不住地乱踢。
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吮吸——不是抽插,是停留在深处的龟头被一圈滚烫的嫩肉一吸一夹、一收一放。
秦曜仰头深呼吸,撑在桌沿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嘶——你里面在——吸我。”
“我……啊……不是我……是它自己……”
她的阴道确实在自主蠕动。
不是她意志能控制的。
龟头抵着宫颈口研磨,阴道的嫩肉食道一样从根部往顶端推送收缩波,每一道波都卷着他的茎身往更深的地方拉扯。
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宫颈黏液混着血丝和爱液包裹了整个龟头前端。
鸡巴上全是黏腻透亮的淫水,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出湿淋淋的水光。
秦曜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龟头几乎退到阴道口,只留前端嵌在阴唇之间。
然后整根推进,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节奏在加快,却始终不急不徐,像一台被精心调校过的活塞。
“慢——慢点——求你——”
“现在又求慢点了。你刚才求的是操烂。”
“啊!呜——太深——顶——顶到了——啊啊啊啊!!”
他找到了她的G点。
龟头在某个角度和深度有一个微凸的粗糙面,茎身一擦过去,林晚棠从大腿到小腹全都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那一点周围的嫩肉突然充血肿胀,裹着冠状沟疯狂吮吸。
淫水像决了堤,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办公桌的红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