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马尾散了一边在脸颊上沾了汗湿。
她能感觉到那颗肛塞已经填满了她整个直肠下端——每一下肠道蠕动都会推着它往里吸,她无法控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连续低哑的呻吟。
“四颗。”秦曜把最大的那颗肛塞拿在手里。
这颗比刚才那颗更粗——而且在顶部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他放在林晚棠小腹上,看向沈凝,“你猜你室友能撑到这颗吗。”
沈凝说不了话,也不敢说话——林晚棠在看她。
脖子被固定不能动,胳膊被吊住,只能从眼角余光看。
她从林晚棠眼里看到了一道信息——不是求救,是警告。
不要出声,不要让他换人。
沈凝的指甲掐进扶手的木纹里。
她点了点头。
秦曜将巨大的肛塞抵上林晚棠已经张到极限的肛门。
推入最宽处时,林晚棠终于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尖叫——她的肠壁被推到极限,肛塞顶部的那道弧度正好碾过她下午说的那块敏感隆起,一股尖锐的快感从直肠深处直窜到阴蒂,再往上窜到大脑。
肛门在这波快感中失禁般松开,肛塞全塞了进去。
“你这里。比阴道更会吸。”秦曜抽出肛塞前,对着覆满肠液的硅胶端端详了许久——分泌物比方才更稠,颜色略深。
他将肛塞搁在工具箱边,取出不锈钢拉珠。
拉珠一共七颗,从指尖大到鸡蛋大依次排列。
他先拿第一颗抵在她肛门上。
铁器的冰凉让林晚棠猛地收缩,但被他用力推进去了;第二颗紧随其后,她的肛门在第二颗进入时括约肌已经呈现出失禁趋势——该收缩的时候却松开了。
秦曜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放慢了速度。
他把第三颗珠子在括约肌边缘旋转摩擦,一边揉她大腿内侧的旧伤疤让她放松,一边把珠子一点一点推进肛门口。
“今晚你的肛门比你诚实。刚开始还夹——现在只会含。”他把第四颗珠子蘸满润滑剂直接塞入。
林晚棠的直肠被整串拉珠依次撑开,直肠内壁在珠子通过的路径上不断分泌肠液发出咕啾咕啾声响。
当第六颗进入时她的肛门已经完全合不拢——括约肌在那个尺寸面前彻底放弃抵抗,珠子边缘嵌进肛门口,肛门变成了一个被填满之后只会无意识抽搐的肉圈。
第七颗——最大的那颗。
秦曜把它抵在她肛门口没有推进去——肛门口已经撑到极限,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整个肿起来了。
他俯下身,把第七颗珠子含进自己嘴里含住,然后吐出来涂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又用舌头将它沿着双马尾下方的脖颈一路推到肩窝,最后用舌面把那珠子推过她的喉咙。
“唔——!”
林晚棠吞下了珠子。
冰凉的金属从喉管滑到胃里,她双眼翻滚出白眼,口水从嘴边喷到脸颊——与此同时腹部抽搐四次。
秦曜接过她喉咙中吐出来的钢珠,将从胃部取出的钢珠又塞进她肛门——这次毫不费力,括约肌根本不存在,任它尺寸最大也只主动吸了进去。
她的直肠已经被满满一串拉珠撑到难以想象的程度,阴道和膀胱同时被挤压,大腿内侧剧烈抽搐。
秦曜忽然抓住那串拉珠末端猛地往外一拽。
七颗珠子从她肛门里一次性抽出——括约肌在珠串接连灌过来时完全松脱,最后一颗珠子出肛口时她整个骨盆朝上疯狂弹起,肛门大开,肠液从洞开的肛门里流出,随着珠子抽出的动作溅到秦曜手指上。
她的脚尖在支架垫里蹬出了白印。
眼神涣散到无法聚焦,舌头伸出嘴唇外收不回来。
秦曜把湿淋淋的拉珠链放下,从工具箱取出那个弯头扩张器。
金属弯头,冰凉,末端有一个小小的反光镜面。
他把扩张器探进她已经闭不上的肛门里,弯头碰到那处敏感点时,林晚棠的身体突然弹起——括约肌奇迹般地重新出现了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