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排斥,是吮吸。
扩张器上的镜面显示出她直肠内壁——深红色、裹满浓稠透明肠液、褶皱在持续痉挛中还在奋力蠕动试图收拢的画面。
“你的敏感点在这里。”他指着镜面上约三厘米深、靠近尾骨的一小块微凸组织,“这就是让你腿软的地方。比阴道G点低得可控多了。我现在要让你用这个点高潮——不是前面,只用肛门。”他把扩张器里的红外发光头旋进去对准那个位置。
一股集中的红外热能在直肠敏感点上扩散开来。
林晚棠被突然袭来的怪异快感激得整个身体剧烈震动,括约肌死死箍住扩张器。
秦曜把那红外导子旋到二档,手指配合着旋转机器同时按在她的阴唇外面,隔着内裤搓揉她的阴蒂。
两个点的快感同时夹攻下,林晚棠的肛门口在扩张器上暴风骤雨地收缩,肠液、汗液、润滑剂完全混合成大片湿斑——她高潮了。
高潮全在肛门和直肠里,阴道和尿道被同时挤压产生近乎失禁的压迫感,整个腹部伴随肛门括约肌的深度痉挛抖成了筛糠。
“停……停……嗯啊……要尿……真的要尿……”
“尿。”秦曜把那热水袋般的红外导子摁在她敏感点上推到头。
林晚棠浑身猛烈弹跳,双手铐在头顶的绳索剧烈晃动,尿液从尿道口先是一滴,然后一小股,然后彻底失禁——她的尿液大量涌出,透湿了内裤、裙子、座椅下方绒毯。
尿液混着她的肠液和阴道分泌液流到灰色的绒面上留下大块深色湿痕。
失禁的同时她又高潮了。
肛门痉挛力道大到把弯头扩张器排了出去。
她的整个下体在尿水和肠液的狼藉中抽搐——肛门口大开着,肉壁上肛塞拉珠和扩张器轮番抽弄过的嫩肉已经通红,阴道口隔着湿透的内裤在一同抽搐,耻骨像是被低电流持续攻击般跳动。
眼泪从她眼角滑进被汗浸湿的发鬓。
秦曜把扩张器放下,伸手扯掉她那条已经湿透到透明的内裤。
他把她的腿从支架里解下来,但没有解开手腕上的绳索——让她跪在湿透的绒毯上,上臂仍吊在天花板垂下的两条绳子上。
她跪在尿液和肠液混合的湿迹上,垂着头,双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两侧,嘴里还在往下流口水和刚才那小钢珠残余的冰凉触感。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剪开了她的白衬衫。
那把普通的旧剪刀在他手里鲜红得冷酷。
布料从中缝裂开,露出她的内衣——和前些天不同,今天她穿了一件前扣式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剪断内衣的肩带,把她双乳从罩杯里露出来。
乳尖在跪姿中被刚才的高潮刺激到完全充血,深红色,硬挺翘。
他把手放在她乳尖上重重拧了一把,俯到她耳边。
“现在让你室友看看你的脸。”
他把林晚棠跪着的方向转过去,让她面对沈凝。
林晚棠看着沈凝——沈凝终于看到她的表情。
那双很干的眼睛终于不干了。
泪水,口水,失禁的尿液,这些东西混在一起代替她原本干涸的防线,全崩塌在她瘦削的脸上。
但她的眼神不是屈辱。
是另一种沈凝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完成了某件等了太多年的漫长任务之后,疲惫到极点又终于放松的满足。
“跟她念——”秦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说:‘我是婊子。’”
“……我是婊子。”
“说——‘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说——‘我尿了。我当着我室友的面尿了。’”
林晚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