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地下二层运转得异常安静。
除了低沉规则的蠕动嗡鸣和肉体在半固定状态下被反复刺激时的压抑呻吟外,没有人大喊大叫,没有人发出尖叫。
所有人嘴里都有东西——开口器、塞口球、硅胶管、吸奶罩。
训练有素的人已经学会不在这种地方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沈凝第一时间认出了方如。
她就在第二站正中间第三张金属架上。
那个戴着墨绿色项圈、编号大约是零三六的女生,今早在GP-304甩过一句“第一天就上肛塞你还行”。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斜躺在冰冷的铁架上,手臂被皮带固定在头顶,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立柱上,脖子被一个围套卡住仰起。
嘴里塞着橡胶开口器,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流进她锁骨之间凹陷处积成一小滩透亮的水。
肛门和阴道各插着一根不锈钢珠链软管,正在以三秒一次的恒定频率同步进出。
她的脸正对着窥视孔的方向。
被固定住了,但眼睛还能动。
沈凝看到她的手指在金属扶手上急促地反复弯曲、伸直、蜷缩——每一次软管里的拉珠推进到最深处时手指就蜷到最紧,拉珠抽出去时才稍微松开。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照明灯下跳得像活物,腹部在拉珠进出时不断起伏,阴道口边缘挂满被珠链挤出的黏白浆液。
肛门括约肌已被操到整个翻开,嫩红的内壁随着每次拉珠脱离而外鼓出一圈肉,珠子全没时又吞回去。
翻出与吞入之间流下大量透明肠液,顺着臀缝淌到集液垫上面汇成一小摊。
可她的眼睛在沈凝经过时猛地转了一下——只有眼珠能转,头被套固定着不能动。
那眼神里有某种沈凝不太想读到的情绪,不是求救,是早就不想求救了的麻木里忽然看到熟人时那层一瞬即逝的羞耻。
秦曜顺着沈凝的目光也看到了方如。他把挡片合上,推开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地下二层的空气涌出来——冷。
消毒水的气味打底,往上翻涌着精液氧化的浓烈麝香、阴道分泌物的微甜发腥、被罐装灌肠液和排泄物残余混在一起的化学清香、催乳区飘过来的热乳甜腻,以及金属和汗水交混的咸湿。
所有这些气味层层叠叠压在一起,形成一股只属于地下二层的、让人走进去就想作呕却又不得不使劲吸气的、邪诡而黏稠的空气。
“进来。”
两人跟在秦曜身后跨过门坎。
方如的眼珠紧追着他们移动。
走过第一站灌肠区时,一个正在排液的女生身体猛然抽搐,排泄液溅到沈凝帆布鞋边上。
沈凝低头看着鞋面上的水珠,里面混着一小块没消化的灌肠残余物。
她没有躲——林晚棠已经蹲下去用自己袖口把她鞋面擦干净了。
“她排的是她体内灌进去的清洁液。”林晚棠站起来,把她擦过污水的手指在她自己项圈下方的衣领上擦净,“不含细菌,只剩肠壁残余。浓度比昨天我们冲洗时高。”
秦曜看了林晚棠一眼,没说任何话,径直走到地下二层最里端。
那里有几排空置铁架——和方如那张一模一样,金属表面崭新锃亮,软管已经挂好,灌肠袋也安在架子上方。
旁边还有一个未被使用的悬挂架,上面空着的软管轻微晃动。
在空置设备后面是一个小型围栏,围栏上挂了张空白新标签。
显然是随时准备为新人布置的区域。
他拍了拍那张空铁架的金属横梁:“这是给不听话的牝畜准备的。你们两个到现在为止还算听话,所以今天不会固定上去。旁边那个——”他指了指边上一个正躺在G点电击台上的女生,那人阴道探针正在被技术员调到最高档,全身肌肉痉挛,失禁的尿液顺着台边沿淌到地板水槽里,“——昨天顶撞了教员一句嘴。她的训练表上昨天就该完成全部肛门拉珠耐受——结果肛门口肌肉痉挛过度,被拽出来时把机器拉坏了。所以今天加时六小时,外加全程G点电击辅助。肛门痉挛不是理由,不按进度完成就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