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的目光从那个全身抽搐的女生身上艰难移开,重新看向秦曜。
秦曜已经从铁架旁边走了回来,侧身指向第二站另一张靠角落的空台座。
那台座上没有人,但已经事先铺好了一块深灰色软垫,两侧固定皮带的扣环都开着,高度被调到了半浮空位置,显然专门为他们准备。
“但既然都下来了——总要试试这里的地板。”
地下二层的地板是水泥的,打磨过,很平,但在湿冷空气里站久了之后脚底的凉意会沿着骨骼往上爬。
秦曜让沈凝跪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碰到水泥地面,冷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冷气从膝盖骨窜上大腿内侧,她肛门口昨天残余的酸痛在这股寒冷中反而被刺醒了——括约肌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像是在准备下一场入侵。
“两个人。面对面。跪。”
林晚棠在她对面跪下来。
两个膝盖之间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沈凝能看到林晚棠项圈上银色铭牌的反光,能看到她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被胸口呼吸顶得微微发颤。
林晚棠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她的鼻孔张开了一下——她在嗅地下二层的空气。
在用她永远不浪费任何信息量的方式,把这个地方的气味、温度、声场、光强全部记进脑子里。
“今天最后一堂课——同步高潮。同一个时间,同一个节奏,同一根鸡巴。在你们俩以后可能要躺上去的机器旁边完成。那些机器——”秦曜朝身后成排的金属架偏了偏头,“——是操给不听话的人用的。你们的第一次同步,由我自己来操。”
他解开皮带。
拉链滑下去的刺耳声在空旷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和周围软管蠕动的机械嗡鸣混在一起。
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今天还没碰任何人,但从看到沈凝在窥视孔前发抖的那一秒开始就已经硬透了。
龟头紫红到近乎发黑,冠沟一圈肿胀的龟棱刮过他拉链边缘时差点卡住,整根茎身从根部往上翘出一个傲慢的弧度,马眼睁开,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溢出来耷拉出长丝连到他裤缝上,在惨白灯光下晶莹到近乎透明。
“沈凝。你先吃。”他把她往前拉,让她跪在自己正前方。
龟头从她上唇擦到鼻尖,那根黏稠的透明丝在她脸上划了一道湿痕。
沈凝伸出舌头,从龟头底面往上慢慢舔——舌尖先点了马眼,在精液出口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把那滴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仔细描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道龟棱都舔了三遍。
舌头滑到系带时她的牙齿轻轻刮过那根最敏感的筋,秦曜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几分。
她的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嘴唇从舒张缩成塞满龟头后的紧窄O型,吸力从口腔里产生负压,龟头顶端能感觉到她上颚的硬肉和她舌面舔过时微微的粗粝。
她开始往里吞——不是一口气吞到底,是一寸一寸往下咽,茎身的每一毫米都碾过软腭,再挤入咽壁,最后随着她努力张开喉口,龟头挤进食道入口。
她的喉咙在他塞满食道时本能地剧烈抽搐起来,喉管收缩把龟头夹出一波波不规则的蠕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她用手指攥着秦曜的大腿让自己稳住,仰起脸让自己完全吞入,鼻尖撞进阴毛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最深处无法传出的、饱含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汁的呜咽。
她抬起头退出去一点,嘴唇黏在冠沟上带出一小截自己的口水,声音黏黏糊糊地从茎身边上漏出来:“今天你的鸡巴——是我——先吃到的。”
秦曜抓住她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转向林晚棠。
林晚棠跪姿不变,嘴已经自然张开。
秦曜从他嘴里拔出还在淌她口水的鸡巴直接塞进林晚棠嘴里。
她不像沈凝那样含住——她是在迎接。
凉而干爽的嘴唇碰到滚烫茎身时温差让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从龟头舔到根部不是舌尖蜻蜓点水,是整条舌头平摊从系带一路压到根部再翻回去,把茎身上沈凝的口水和秦曜自己溢出的黏液均匀涂遍茎身,又从根部往上舔到冠状沟,嘴唇含入龟头把它整个抽成真空——她的咽喉为他准备的温度比口腔更高,喉道预先分泌了些许黏液帮他润滑。
她没有忍吐反射,而是主动咽了几次让他感到龟头被咽部一夹一吸一吞再一收,食道入口和胃上端在收缩带动整个喉道全都箍紧鸡巴。
他把整根从她喉咙里退出来时,粗长的茎身拉出一道细长透亮混合两人唾液的黏丝,黏丝落在林晚棠下巴和项圈边缘滴进了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