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站在这间男人的卧室里,浑身上下除了那套柔软的淡紫色内衣之外,再无任何遮蔽。
那套淡紫色的内衣——正是我今晚在家里替她亲手挑选的。
那套原本应该只为我一个人的目光而存在的、柔软的淡紫色内衣。
而此刻,我依然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
看着这个男人脱下我妻子的衣服。
看着他抚摸她、亲吻她、挑逗她。
感受着那把钝刀在我胃里一圈一圈地绞着。
每一次他都吻在她更私密的地方,每一次刀就绞得更深一些。
然而——
我无法否认。
我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象征正在衣物之下缓缓地苏醒,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我——正在被眼前这一幕所唤醒。
看着这个强壮高大的男人对我妻子上下其手——我竟然硬了。
我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毛病。我应该感到恶心,或是愤怒,或是被背叛的刺痛——那些才是正常的、一个做丈夫的应该有的情绪。
我确实感受到了那些情绪——但只有那么一点点,浅浅的一层,像一阵钝闷的隐痛埋在我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并没有真正浮到表面上来。
而比那强大得多的、压倒性地占据了我所有感官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是亢奋,是勃发的欲望,是那种被越拉越紧的张力,在我体内如暗流般涌动着。
我的男性象征正在我裤子的束缚下缓缓地苏醒过来,一点一点地膨胀、充血、坚挺,每当我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幕——那个男人深色的手指陷入我妻子雪白的肌肤里——它就硬得更厉害几分。
这让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
唐把他那只巨大的手复上了我妻子的咽喉。
那只手是那么大,大到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纤细的脖颈一把握碎,可他的动作却出奇地轻柔,只是虚虚地扣在那里,感受着她脉搏在他的虎口下方急剧地跳动。
凯莉顺从地把头向后仰了过去,下巴微微扬起,颈线拉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又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从她微张的双唇之间逸了出来,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叹息都要更加绵长,更加不加掩饰。
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那几根粗壮有力的深色手指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像是在她的皮肤上写着某种只有他才知道的暗语。
她战栗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被一阵微风拂过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圈细密而无声的涟漪。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了些许什么,那些话语像是融进了她的耳廓,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谁也无从知晓。
凯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小小的、气息急促的、带着亢奋的低吟,然后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里,犹豫的痕迹已经所剩无几。
唐从她手里把那瓶几乎已经空了的酒瓶接了过去,弯腰放在了地板上的角落里,远离他们脚下那片即将成为中心舞台的区域。
凯莉趁他起身的间隙再次抬起眼帘,目光穿过他身体的遮挡望向我,嘴唇微微张开着,胸口起伏不定,那层淡紫色的胸罩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他重新站回到她的身后——那个姿势再一次把他们变成了同一方向的两个人,而把我留在了他们的对面,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摸到了她胸罩的搭扣。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捏,那枚小小的金属扣便应声而开,轻松得仿佛它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抵挡什么。
凯莉把肩带从两条手臂上褪了下来,那件淡紫色的胸罩便无声地落在了地板上,落在了她脚边那条深绿色连衣裙的旁边。
她的乳房脱离了束缚,微微地弹跳了一下,饱满而柔软地裸露在空气中——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起来,像是两粒小小的石子镶嵌在雪白隆起的顶端。
她那一身奶油般细腻的肌肤在这间幽暗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仿佛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呐喊——每一寸都在哀求着被触碰、被抚摸、被占有。
而我隔着几步之外,能看见她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男性象征在裤子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把裤裆的布料顶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它被死死地束缚着,被压迫着,挣扎着想要获得解放——那个反应是我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它背叛了我头脑中还在微弱地呼喊着“这是不对的”的理智。
“我觉着——你丈夫正在享受这一刻呢,”唐扬起嘴角,把目光朝我这边扫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加遮掩的嘲弄和得意。
他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从凯莉的身后绕了回来,伸到她的胸前,托住了她那一对裸露的乳房,宽大的手掌从两侧向中间收拢,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指节挤压着她的乳房,让它们在他的掌心里变形、隆起、再弹回原状,那一道道深色的指痕暂时地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又迅速被血液重新填满的粉红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