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在感受到他温热的皮肤直接贴上自己敏感部位的刹那,又迸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气声的惊呼——那声惊呼里,已经几乎听不到抗拒的痕迹了。
就在我眼皮底下注视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进他的怀抱里去。
那不是一个突然的、剧烈的动作,而更像是冰雕在室温下缓缓失去棱角的过程——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她的骨架似乎正在被抽去支撑的力量。
我几乎可以亲眼看到她那些担忧、顾虑和紧张的情绪,正随着每一秒的流逝而蒸发殆尽。
也许是因为她喝了太多酒,那半瓶价值两百美元的白葡萄酒代替了她的理性在做抉择;也许——也许是因为,她在享受着这一切。
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唤醒的身体不会说谎。
“替我脱衣服,”唐说。
那不是一句请求,而是一道命令——简洁、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带着理所当然的权威。
我妻子顺从地转向了他,把她裸露的脊背留给了我,那个包裹在淡紫色内裤之下的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被薄薄的一层布料堪堪遮住,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若有若无地牵扯着。
她抬起手,伸向他衬衫最上端的那颗纽扣,手指因为混合着酒精与亢奋的颤抖而微微发着抖,然后用一种缓慢得近乎仪式化的速度,把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从扣眼里推了出来——那一小块深色的、紧绷的胸膛皮肤,便从敞开的衣领口里露了出来,结实而光洁。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阵深沉的寂静,只有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向下移动时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顺着他的胸口自上而下,一颗接一颗,手指偶尔擦过他结实的肌肉,每解开一颗,他更多深色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
“别紧张,”唐说。
凯莉的手指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望向他。
我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了,某种无言的信号在他们之间完成了传递——那或许是鼓励,或许是命令,又或许是两者兼而有之。
然后她继续了下去,直到他的衬衫完全敞开,两片衣襟垂在他身体的两侧,将他坚实的胸膛完整地袒露了出来。
他看起来并不算肌肉虬结——至少不是健身房教练那种过分雕琢的模样——但他的身体是庞大、宽阔而结实的,像一堵用深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厚实而不可撼动。
她犹豫着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胸膛,指尖轻飘飘地擦过那片深色的、温热的皮肤,像是在印证眼前这一切是否真实。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混杂着宠溺和某种不必言明的了然。
“我可以——?”她嗫嚅着开口道,话还没说完就自己断了。
唐用行动回答了她的话。
他俯下身,把他那双巨大的手臂——那双几乎能遮住她整个后背的粗壮手臂——整个儿地揽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将她拉向自己,低下头,把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炽烈的、深沉的、充满占有欲的吻——那不是一个试探的吻,不是一个礼貌的吻,而是一个男人在用自己的舌尖告诉你的女人:从现在起,你不是他的了。
那把刀终于彻底穿透了我的胃——刺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
而与此同时,我的男性象征却在我的裤子里面猛烈地搏动着,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的内侧,像是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我不可能——正在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拥抱在怀里接吻,而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在为这一幕雀跃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妻子在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像猫科动物般低柔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满足轻吟,那声音低低地、颤颤地,从他们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唇缝之间渗了出来,带着一股黏稠而湿热的气息。
她的双手滑入了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沿着他深色的、宽阔的胸膛往两侧推开,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肌理往外一滑,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衬衫从他肩头推了下去。
唐短暂地松开了她——仅仅只是那片刻,恰好足够让那件白色的衬衫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无声地坠到地板上——而在那整个过程中,他的嘴唇甚至都不曾离开过她的嘴。
他们依然吻着,吸吮着,舌尖纠缠着,仿佛连一秒钟的中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容忍的浪费。
凯莉的手从他敞开的衬衫里滑了出来,指尖沿着他紧实的身体一路向下抚去——从宽厚的胸膛,滑到平坦紧致的腹部,那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深色的皮肤之下隐隐可辨。
她的手指像是在阅读一本用肉体书写的盲文,通过指尖的触感来感受这副躯体的轮廓和温度。
我看着她的手越过他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他的裤腰上——那条精致的皮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一个微妙的犹豫,或许还有一丝残存的羞怯——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触碰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身体。
唐中断了那个漫长而炽烈的吻,低头看着她,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里蕴含着某种不容商量的暗示。
他把他那双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种无声的指引——她接收到了那个暗示,便顺从地、缓慢地、一个字也没有说地,双膝着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