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黏稠的、满足的低吟。
她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事。
“你的妻子——和我——现在要上床了,”唐宣布道。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旱季的河床,然后麻木地点了点头。
“告诉她——让她开口求我肏她。”
我张开了嘴,嘴唇翕动着,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空气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我的声音死死地堵在了喉咙管以下。
“我看你丈夫——好像有点害羞,”唐说。
凯莉咯咯地笑了出来。
那声笑,像一个少女被人挠到了痒处——轻快,清脆,全无顾忌。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似乎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这个念头比任何别的都更让我难受。
唐俯下身,往她耳朵里又低语了些什么。
她又咯咯笑了,笑得更肆意了些。
他把自己两只手从她身上收了回来。
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有几分空旷——刚刚还在耳边回荡的那些喘息和呻吟戛然而止,只剩下她有条不紊的呼吸声,以及一根巨物在她背后挺立时摩擦空气的轻微声响。
凯莉把两只拇指勾进了自己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慢慢地、弯下了腰,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臀缝之间那条湿漉漉的隐秘裂隙,距离他那根坚硬的巨根不过一寸之遥。
她沿着自己的长腿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褪,一寸一寸,褪过膝盖,褪过脚踝。
然后她直起身来,一丝不挂,坦荡而骄傲,手里攥着那团淡紫色的早已湿透的小布片,赤着脚朝我走了过来。
“这是给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背诵台词的生硬感,可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唐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她把内裤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团小小的布料。
然后抬头看向唐。
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那副令人牙根发痒的得意笑容,像是在恩准我收下这份屈辱。
我伸手接过了她的内裤,脸颊烧得滚烫,面皮底下涌动着羞耻、难堪,以及被彻彻底底羞辱了之后留下的那种紫红色的灼痛。
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淡紫色的薄布时,一股湿热的潮气从布料里渗了出来,透过指腹直直地钻进我的感官深处——那是她的体温,她的私密,她身体深处被另一个男人唤醒的欲望所留下的温热而黏腻的证据。
到底有湿?
到底有多烫?
到底有多少是为他而流、而不是为我?
我握着那片布,手僵僵地垂在腰侧,不知该往哪里放。
凯莉清了清嗓子。
“别人送你礼物的时候——你该说什么?”
“谢谢,”我说。
“别谢我。”
“谢谢你——”我艰难地把目光从我妻子脸上挪开,转向了那个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唐。”
他又朝我咧嘴笑了,一口白牙闪着幽幽的光芒,像是正在享受我递过去的那一口屈辱的滋味。
他爱极了我此刻的窘态,爱极了我温顺地从自己妻子手里接过她刚脱下来的内裤的模样——那团布片像是一件他从我手里缴获、又被我亲手奉还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战利品。
而我们的婚姻,在那一刻,便是这场战役里被割让出去的第一块领土。
凯莉转过身去,走回到他身边。
走回到她的老板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