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人——那个已经从内到外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男人。
她光着脚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臀部带着某种慵懒而饱满的韵律左右轻轻晃动,那两瓣浑圆紧实的曲线在他卧室幽暗的灯光下投下了一小片柔和的暗影。
她踮起脚尖——赤裸的腿肚微微绷紧——扬起脸,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那双深色的大手从她的腰际往下滑去,滑过她纤瘦的腰背,最终停在了她光洁赤裸的臀部上,十指同时陷入了那两瓣饱满而柔软的臀肉之中,像是一个主人终于把手按在了属于自己的地产之上。
我感到自己仅存的那一点脆弱的自尊——那张被反复折过、早已满是裂纹的薄纸——终于被撕了个粉碎,化为齑粉,散落在他们脚下的地板上。
唐只用了一个毫不费力的动作便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那副宽阔的身板几乎不需要蓄力,仿佛我妻子的体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片羽毛。
凯莉在被他腾空抱起的那一瞬发出了一声欢悦的笑声——那声笑里没有任何勉强,没有任何苦涩,听上去反倒像是游乐场里坐在过山车上往下俯冲时那种发自肺腑的、毫无保留的雀跃。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巨大的床边,将她轻而又轻地放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动作里带着某种出人意料的、近乎温存的审慎——然后他那副巨大的身躯便紧跟着覆了上去,像是一座深色的山脊缓缓压向一片雪白的大地。
我从侧面看着他们两个人,视角畅通无阻,一览无余。
这恰恰是他想要的。
他就是要我看见这个。
让我的妻子和她的老板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床上——而她的丈夫,就站在几步之外,握着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内裤,当这场仪式唯一的观众。
他们接吻了,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的双手攀在他的后背上,苍白的十指贴着他深色的肩胛骨,像是十道细小的白色波浪冲刷着一面深色的峭壁。
她饥渴地、不顾一切地抓着他的身体,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转瞬即逝的抓痕。
然后,他终于抬起了身。
我听到了我妻子大口喘气的声音——那是被吻得太深、太久之后,陡然被松开时才有的那种贪婪的换气。
唐伸手拉开床侧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小的铝箔包装袋——一面是银色的,另一面是哑光的黑色。
我看到黑色那一面上印着两个粗体的字母:XL。我的胃里顿时翻了好几个筋斗。
他撕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厚实的乳胶避孕套,底端的橡胶环宽得像是我腕上那条手表的表带。
我妻子和我,我们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带着不同性质的紧张和期待,看着他将那只套子轻轻地放在他那根巨物的顶端——他把那个小小的橡胶帽对准了自己紫灰色的龟头——然后缓慢地、小心地往下推,沿着那根爬满青筋的柱身,一直到避孕套把那根巨物完整地套住了为止。
透明乳胶的下缘在他粗壮的茎身根部箍出了一道紧贴的环痕。
“看清楚,”他看着我说,声音低沉而庄重,像是在宣布一场仪式的开始,“从现在这一刻起——你正式成为一个戴绿帽的王八了。”
我把那只还带着温热潮气的内裤攥在一只手里捏成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与此同一时间,我的阴茎却在我裤裆里痛苦地勃动着——硬得发疼,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内侧的布料,像是在用每一次跳动来质问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享受这一刻?
唐把自己的身体悬在了我妻子的上方,把那根巨大的黑色阳具的顶端对准了她早已湿漉漉一片的、微微翕动的裂缝。
她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呻吟,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了——那是对他即将占领她身体的一种无言的迎接、一种默许的邀请。
他挺腰向前,开始进入她。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否认地亢奋着。
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在想——不,不可能,那根庞然巨物是绝对不可能塞进她身体里面的;而另一部分则在另一股更黑暗的洪流里无声地痉挛着——她不会让他停下来的。
她先是轻轻地呻吟了一下——那是最初的那一寸顶开她柔软的唇瓣、缓缓地挤入她温暖而紧窄的甬道时,她所发出的第一声婉转的低吟。
第二寸紧随其后,缓慢地,坚定地,推开了她体内那些从未被延展到这个程度的肉壁——她的呻吟声开始拔高,音量扬了起来,音色里的痛苦被一层又一层涌上来的欢愉裹挟而过,像是被巨浪从海底翻卷上来的泡沫。
到了第三寸的时候,她已经喊出了声——那叫声比我之前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放肆,都要不加遮拦。
“天啊——肏!”她从喉咙里挤出了这样一串夹杂着痛苦和狂喜的音节,“啊,天哪——你实在是太他妈的——大了——太大了!”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强烈的刺激让她闭上了眼睛,十根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她的叫喊声渐渐变成了一阵一阵难以分辨的、混杂着无法承受和不愿停止的狂喜的呜咽。
我几乎无法想象,在这之后,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那里一定会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会变得松驰而宽阔,会被拓成属于他的形状而不再属于我的——一个被彻底打开过的、再也无法感受到我的尺寸的容器。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