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根巨物——此刻才刚刚进入了不到一半。
我无法把视线移开。
我拼命想移开,可我做不到。
此刻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任何别的东西了——只剩下他那根粗壮的、跳动着青筋的、沾满了她淫液的深色巨根,正在一寸一寸地没入她那紧窄的、湿淋淋的、正在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缝之中。
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缓慢地抽出来,又再度往前推进,更深了些,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去,再深一点,更深的。
凯莉把手抬了起来,手心朝外,做出了想要让他停一下、慢一点的姿势,可手掌举到半空中便软了下去,变成了搭在他胸膛上的抚摸。
“你——肏!——太深了!”她从牙缝里迸出了这句话,声音像是在溺水。
我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这个男人的整根巨物已经彻底没入了我妻子的身体——她已经被他触到了底,他那根粗壮的柱身正在触碰着我从来不曾抵达过的、深到近乎不可思议的位置。
即便是这样——外面仍有一两寸的长度还没有完全进入。
那剩余的巨大根部正悬在她的入口处,等着被下一推送进那个已经几乎没有空间容纳它的地方。
唐咧嘴一笑,开始摆动着臀部,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动作在她体内进出。
慢慢进去,缓缓抽出来。
每一下推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和我在一起时那种充满爱意的、低回婉转的呻吟。
不是。
而是叫喊。
是肆无忌惮的、毫不收敛的、犹如一个不知羞耻的成人片女星那样放浪形骸的放声尖叫——只不过,眼前这一切,她一点也没有在假装。
你装不了这样的声音,装不了这种狂野的、攻击性的、近乎兽性的声音。
他正在带她前往一个她从未和我一起抵达过的地方,一个我从未帮她攀上的高峰。
“天哪——肏!”她突然嘴里飙出了这样一句粗野的惊呼,与此同时,她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像被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劈到后脑勺——脚趾蜷曲,十个脚趾头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在拼命抓住身下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拳头死死攥着,指关节白得近乎透明;呼吸从肺叶里痉挛般地喷射而出,变成了片段式的、破碎的喘息和哽咽。
我太清楚正在发生什么了——我的妻子,在他的阴茎上,达到了高潮。
我曾经让她达到过高潮,很多很多次——但从来,从来没有这样猛烈,也从来没有这么快。
他才刚刚开始肏她。
唐把她那一阵撼动全身的剧烈抽搐视为了某种鼓励——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了,在他那根觊觎已久、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巨物插在她渴求不止的肉缝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固定在他掌控的位置上,好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为他敞开的姿态——一件任他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使用的、完全开放的容器。
我发现自己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阴茎在我的裤裆里猛烈地搏动着,每跳一次都像是在斥责我:你怎么可以对这一幕感到亢奋?
我试图用意志力掐灭那股在我血管里到处乱窜的邪火,可是徒劳无功。
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木已成舟——我现在,是一个王八。
一个戴着绿帽的丈夫。
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却硬得发疼的、无可救药的被绿者。
唐用这个姿势——握着她脚踝、让她双腿大张的姿势——肏了我妻子好一阵子。
远远比我任何一次能够坚持的时间都要长。
她高潮了一次,又高潮了第二次。
第三次之前,她开始开口求饶。
“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她说,声音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从她声带上完全消退。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掺杂着得意和不以为然的戏谑,然后他减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将他的巨物从她那被撑开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肉缝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