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那根巨根反复拓开过的甬道,此刻还在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呼吸而缓缓蠕动着,像是在一条被冲溃了堤坝的河道里,仍有细小的浊流在来回冲荡。
她没有仅仅是被他从我手里夺走——她是被彻底毁了,为我而毁的。
被他的尺寸撑成了一个我再怎么努力也填不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形状。
“我觉得——应该还行,”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懒洋洋地滑过自己的身体,手指漫不经心地涂抹着皮肤上唐刚喷射出的黏稠精液——用掌缘和指尖把那乳白色的液体抹开,涂在锁骨上、胸沟里,像在往身上涂一层昂贵的护肤乳液。
那一滴滴、一小洼一小洼还蕴着他体温的浓精,散落堆积在她的腹部、乳房圆润的弧面上、锁骨窝里,甚至连脖子上也挂着一道从下巴流下来的乳白痕迹。
还有一滴——落到了她的面颊上。
她伸出一根食指,沿着自己颧骨边缘把那滴滚烫的体液拭净,然后——把指尖放进嘴里,含着,舌面绕着那根指尖缓缓舔刮了一圈,将它吸吮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指从嘴唇间缓缓抽出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既温柔又残忍。
我再也绷不住了。
整个人像被一股从脊椎底部炸开的电流驱策着,我往前一扑,进入了自己的妻子——这是漫长到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之后的,第一次。
可我进入的一瞬间——她的阴道给我的感觉,完全变了。
完全不像是我记忆中那个我熟悉的紧致而温暖的所在。
它不再紧紧抓住我。
它不再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湿润而有力地攥住我的整根。
它滚烫如烙铁,骚热得发烫——裹着我的那层软肉虽仍然湿淋淋的,一插进去便有滋滋的水声从肉隙中挤出来,可那湿不是为了我。
不是为了我的进入而分泌的。
她的阴道已经被用过了,被拓开了,被蹂躏得松松垮垮——他的形状还留在里面,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更大的东西碾压调教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此刻我插在里面,只觉得空荡荡的像坠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洞穴。
我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耻感和亢奋的呻吟。
那感觉如此糟糕——却又如此美妙。
糟糕是因为在生理层面终于确凿无疑地体验到:她的身体已不再属于我。
美妙是因为这种被碾压的耻辱感本身竟让人沉溺。
就好像光是看着他们在一起——还不够。
这个,这个才更糟。
这才是最确凿无疑的证明:我确实是个被绿了的丈夫。
这才是绝对的、无法反驳的证据——我的劣等性,就写在她那被撑到再也合不拢的入口上,每一眼都能看见。
这才是压倒性的确认:唐·麦克莱恩,拥有我的妻子,拥有我的婚姻。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低低地笑了——那声笑在我把整根插进凯莉身体里时从他喉咙深处翻卷了上来,带着轻微的、不值一提的嘲弄。
“以后——你每个月的操她,就是这个标准了,”他说,“在我用完她之后。而且——只有我同意让你用,你才能用。明白吗?”
我把自己的整根长度——那根此刻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柱子——拼命往里推进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极限,却依然觉得整根东西悬在半空中,四周空空如也无处着落。
凯莉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轻飘飘地从她唇间逸出来——我甚至听不出是因为感觉到了我而叹,还是因为没有感觉到而叹。
她朝我微笑,一根修长的食指正在自己那铺满了精液的、被精液画成地图的腹部上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心不在焉地涂抹着唐的体液——把那珍珠白的浓稠液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揉进她的皮肤里,像在给自己的躯壳上一层永不褪色的釉。
“你当初说你不享受的,”我抓住了她的胯骨,拼了命地把自己更往里撞——我需要紧度,需要摩擦,需要哪怕一小片还属于她的肉能夹住我、抓住我、挽留我,“你发过誓你不喜欢。”
“对不起了,亲爱的,”她说,“我就是——帮不了我自己。”
她的话听着像是带着歉意,可我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尴尬,或反悔。
恰恰相反——我妻子的表情几乎像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为能那么轻松地吞下他那大号黑鸡巴而骄傲。
为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被操得高潮迭起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