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往后一撤——把那根裹满了她体内淫液的巨根从她两腿之间抽了出来,发出一声黏稠的、潮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啵”响。
我妻子大喘了一声——那是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入口骤然失去了填塞物之后,涌上来的一股混合着失落和空虚的吸气。
“把你的腿——抬起来,”他说。
她照做了——两只素白的手扣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朝上方——朝他的方向——最大程度地敞开着。
她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作为他的靶子,作为他即将爆发的每一滴体液都将落下去的、专属于他的承接物。
他扯下了那只裹满了她黏稠爱液的安全套——那层透明的乳胶从他仍然硬挺的茎身上剥离时发出湿润的轻响,然后他随手往我的方向一丢。
那只沾满了我妻子体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我的脚边——沉甸甸地摔在地毯上,套内还兜着一点未洒尽的乳白色津液,外面糊满了从她阴道里翻搅出来的、泛着白沫的黏稠分泌。
唐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深色巨根,对着我妻子的身体开始了近乎暴怒的疯狂的套弄——他的五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深色柱身上下快速滑动,手掌摩擦着油滑的皮肤发出细密的咕啾声。
她点着头,嘴唇分开,舌头微微伸出,下唇被刚刚自己咬出了几个浅浅的牙印——她在乞求它。
她在乞求他喷在自己身上。
她的表情像是在等一件她渴望了太久的东西,几乎和他同等程度的渴望。
他最后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叫喊——那声低吼从喉咙的最底部喷涌而出,像是一声闷雷从他胸腔内部炸开。
然后,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他深色的龟头顶端猛烈喷射了出来——那第一股喷得又高又远,直直地落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昂贵香槟,白浊的液体倾洒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妻子的胸脯、小腹、脖颈和那件还挂在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她在他精液滴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倒吸冷气——那滚烫的热度灼在她的皮肤上,像是烙印。
他的拳头沿着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柱有节奏地上下滑行,把一波接一波的存货从卵袋深处泵出——我活到现在,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多精液,浓稠如丝,铺满了她雪白的胸膛,沿着她肋骨的每一道曲线往下淌。
我自己不久前那一泡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像是一场骤雨面前的一小滴水珠。
我妻子低低地呻吟着,爱极了他在她身上喷发的方式——那乳白色的液体挂满了他买给她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浸透了丝质面料,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斑驳黏稠的痕迹。
她,是他的了。
她,——我们三个人,都知道。
他把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根一直捋到了最后一滴都被榨干为止,直到他的高潮彻底消退,直到我妻子的身体上——从乳沟到肚脐,从锁骨到耻骨——全被复上了一层珍珠白的、正在缓慢往下流淌的浓稠精液。
她躺在他身下的床单上,躺在他那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湖泊中,在他留下的温热体液的包裹里扭动着身体,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餍足,像一个刚戴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勋章的士兵。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她这辈子挨过的最长的一次操。
比第一次——他第一次从我手里把她夺走的那个夜晚——还要更长。
“美,”他说,声音被餍足压得又厚又沉,“真的……美极了。”
她咯咯地笑了。
那双被撞得通红的修长双腿,缓缓地从半空中落回到床单上,像是两片被抽空了支撑的白色羽毛。
唐从床上爬了下来,转过身——面向了我。
“现在,轮到你了,”他说。
“我?”我暂停了自己那只还在机械性套弄的、黏糊糊的手。那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蹦出来的时候,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蠢货。
“是的,”他瞥见我手里还攥着的那条内裤,嘴角又弯了起来——那个鲨鱼般的笑容里装满了毫不掩饰的揶揄,“怎么——难道你只想,又一次,射在你老婆的内裤里?”
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一松,把那团沾满了她体温和体香的黑色蕾丝内裤丢在了地板上。
一脚踢开了脚边的内裤和外裤。
我就这么心急火燎地爬上了那张床——衬衫还挂在身上,袜子没脱,鞋子也忘了剥——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饥不择食的落水狗。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
那声笑里既有纵容又有淡淡的怜悯。
“你——还能再来吗?”我盯着她那双修长白腿之间那片被撞得红肿翘起的饱满唇瓣问道。
那里还在一张一翕地微微收缩着,却已经合不拢了——那个入口敞得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