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凯莉放倒在凌乱不堪的白床单上,从头至尾没有把他的巨根从她体内抽出来过,没有打断哪怕一秒的节奏。
现在,他整个趴在了我妻子的上方,那具黑色巨石般的躯体将她雪白而娇小的身板压进了床垫里。
我那对深色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就像是一台巨型机械的沉重活塞正在她的大腿之间轰然运转。
那根粗壮的深色大肉棒,一次又一次,裹满她阴道黏膜上翻涌出来的透明爱液——淋漓的汁水被高速的冲撞从两个人的贴合处飞溅出来,洒在他们的大腿和床单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宽大柔软的床的中央。
凯莉的尖叫声变得更响了,音调扬得更高更锐——尖得不像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而像是从他每一次撞击时从阴道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共鸣。
隔壁房间——楼上的房间——楼道尽头的房间——在这层楼的任何一部分,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听不见这房间里正在上演的一切。
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得欲仙欲死。
唐把两只手臂滑到了凯莉的腿弯下面,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同时架了起来,架在半空中,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两边,让她的身体在他胯下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敞开来——她的爱液正从他反复抽送的入口边缘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泡沫围着他那根深色茎身的根部糊了一圈,整片外阴都被撞得通红,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继续肏着她——深,更硬,更狠——聚集起了每一分为她积攒的力量和强度。
汗水点点滴滴,挂在他的额头上,又从他宽阔的后背淅沥沥地淌下来,沿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滴落在她的锁骨、乳房、和他正反复碾入的身体上。
他像是在用尽自己身体的全部——从骨髓到肌肉到每一滴汗珠——来肏她。
这不只是一场游戏——不再是了。
这是私人恩怨。
这是他在用一种唯有他才能使用的方式,将我从内到外彻底缴械。
我的阴茎跳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内裤前端。
我拉下了拉链,这次干脆把外裤从腿上踢到了一边。
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而硬挺的阴茎,五指紧紧包裹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的硬度和热度——我还能感受到它微微地、有节奏地在我手心里搏动,像一颗刚刚被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湿漉漉的心脏——另一只手则把她的内裤贴在鼻尖上狠狠嗅着,那气味比方才更浓了,带着一种在空气里发酵了整晚之后才有的腥甜女人味。
凯莉双手死死抓住了她情人的肩膀——一部分是想扶着不让自己被撞飞出去,另一半原因却是紧紧的、在一阵又一阵过于猛烈得近乎让人难以承受的高潮冲击下把指甲深深嵌入他那身深色肌肉里的痉挛。
她的尖叫渐渐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从喉管底部被撞出来的闷哼,粗粝、嘶哑,像是嗓子眼里只剩下最后一截还能发出声响的软骨。
“我要射了,”唐说。
“嗯——!”
我急切地点着头,一只手箍着自己的阴茎重振旗鼓,以最快的速度将它重新撸到完全勃起。对——射,射。为我妻子射。
“我要——射在你身上,”唐说。
“射——!”凯莉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那声应答里丝毫没有任何克制和犹豫,干脆得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放饭时发出的欢呼。
她从来——从来没有——对我表露过这份热切。
逼着我去求她她才勉强给,还常常嫌收拾起来麻烦。
但是对他——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像唐这样的男人,总是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无论用什么方式。
无论是谁的老婆。
他又在她身体里面猛烈地抽送了好一阵子——臀部撞击在她大腿根上的湿响声密如擂鼓,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偏执,快得几乎没有间隔。
她的阴道,此刻想必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正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痉挛着,收缩着,咬着他的茎身不肯松开,被撞得红肿充血,里里外外都糊满了黏稠的白沫,混着她自己和他避孕套上被碾磨成乳浊状的湿滑体液,整片区域湿得不可收拾。
她张大了嘴,那些被从肺叶底部震上来的粗重喘息已经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叫——而他没有停。
她也不想让他停。
唐粗重的喘息声低了下去,节奏也变得更深沉。
他富有节律的挺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僵硬——我看见他手臂和后背上的肌肉一块接一块地鼓胀起来,像是一座深色山脉在地震前夕纷纷隆起。
他快到了。
我套弄自己那根硬物的速度更快了。